“糊塗!我們平時去餵食,哪個不是全副武裝,帶著彎刀弓箭?”
“你讓一個血氣方剛,明顯有武藝在身的漢子,手無寸鐵,只提著幾隻雞鴨鵝去喂那餓瘋了的羅剎鬼?!”
“這跟把一塊鮮肉送到餓狼嘴邊有什麼區別?!”
“有活人在,那些雞鴨鵝還有什麼吃頭?!”
阿草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嚇得臉色發白,趕緊結結巴巴地補救:
“那......那要不......我現在去把吊腳樓上那兩個抓來,去把那個戴面具的換回來?”
“閉嘴!別廢話了!”
阿瑤喝斷她,“吊腳樓的跑不了!先顧礦下!礦下的也不能就這麼餵了羅剎鬼!”
“趕緊走!希望還來得及!要是那漢子還沒被撕碎,只是缺胳膊斷腿,就趕緊拖回來製成蠱屍!總比白白餵了羅剎鬼強!”
而此時,她們口中的“金疙瘩”甘淵,既沒有餵了羅剎鬼,也沒有缺胳膊少腿。
他被打發下到陰冷潮溼的礦洞深處,還沒看清所謂的“羅剎鬼”是什麼模樣,後腦便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直接被敲了悶棍打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甘淵在一陣冰冷的鎖鏈摩擦聲中恍惚醒來。
後頸還在隱隱作痛,他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剛睜開眼,就聽到了君天碧那令人火大的聲音,在喚他:
“甘淵,滾起來救孤!”
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後,他循聲望去,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血液瞬時衝上頭頂!
只見不遠處的礦洞石壁上,數根粗壯的鐵鏈縱橫交錯,而君天碧竟被那些鐵鏈牢牢地吊在半空!
四肢大張,雙手雙腳皆被鐵鏈束縛,整個人以一種屈辱又脆弱的姿態懸在那裡。
那身玄色的衣袍被撕扯得有些凌亂,甚至被撕裂了幾處,露出小片蒼白的肌膚。
她微微垂著頭,墨髮披散,看不清表情。
而在她身後,站著一個身形高大的野人,頭髮如同枯草般雜亂覆面,看不清容貌。
那野人渾身散發著濃烈的腥臭,手中正緊緊纏繞著束縛君天碧的鎖鏈!
甘淵的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昏沉和疼痛霎時清零,滿目殺意!
他面凝寒霜地掙扎起身,也顧不得自己此刻手無寸鐵,對著那野人嘶聲吼道:
“放開她!”
話音未落,他已朝著那野人猛衝過去!
那野人甚至沒有正眼看他。
甘淵剛衝到近前,野人只是隨意地一揮手臂,纏繞在臂上的鐵鏈甩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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