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紫眸中暗流湧動,蠱惑人心的邪氣一閃而逝,“那就......學點別的。”
話音未落,最後一個字消散在空氣中的瞬間,她已俯身低頭。
氣息拂過他滾燙的臉頰,微涼的唇瓣已然覆上了他的。
這一次,不同於地窟中懲罰性的撕咬,也不同於方才那戲謔的輕觸。
初始,是不容抗拒的強勢,撬開他因驚愕而微張的齒關,深入,糾纏。
再後來,是與她本性不符的溫柔與繾綣。
甘淵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所有的憤怒、委屈、不甘,全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攪得粉碎,化為烏有。
他被動地承受著,忘記了呼吸。
漸漸覺得胸腔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臉頰因為缺氧而憋得通紅,如同煮熟的蝦子。
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睜得極大,裡面充滿了無措和震驚。
出於本能,他胡亂掙扎的手摟住了君天碧的腰,並且越收越緊。
幾乎要將她那纖細的腰肢勒斷,彷彿這是他在溺水時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君天碧被他的蠻力勒得微微蹙眉,稍稍退開些許,氣息也有些不穩。
低頭看著懷裡眼神迷離渙散的甘淵,無奈又嫌棄。
“鬆手。”她拍了拍他緊箍在自己腰後的手臂,“你是打算就這樣跟孤同歸於盡嗎?”
甘淵猛地回過神,趕緊鬆開了鉗制她腰肢的手,劇烈地咳嗽起來。
狼狽地大口喘息,心跳如擂鼓,隨時要撞破胸膛。
真要命,自己還活著。
昏暗中,肌膚相貼處傳來驚人的熱度,還有細微的戰慄。
他胡亂地用袖子用力擦了擦嘴,驅散那縈繞不去的、屬於君天碧的冷香氣息。
唇瓣還殘留著被碾磨過的酥麻感,丹鳳眼也因缺氧和怒氣水光瀲灩。
“呸呸呸!君天碧你......你這算是在教我什麼?怎麼當男寵嗎?!”
君天碧側臥著,單手支頤,墨髮如瀑般鋪散在枕上。
她紫眸中無端漾著寵溺的笑意,卻讓人毛骨悚然。
手指也輕輕撫過甘淵泛紅發熱的臉頰,“既然說不聽話,打不聽話,又不怕死......”
她的指尖滑到他耳後,撥弄著他微溼的髮絲,“那孤也就只能......寵著你點了。”
她微微傾身,指尖拂過他的下頜,輕佻極了,“若是你想當男寵,孤......也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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