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淵不明所以地看向君天碧,“城主?您明知這湯有問題......”
難道還要喝不成?
君天碧竟真的拿起了湯勺,從容地舀起一勺乳白湯汁,輕輕吹了吹,送入口中。
甘淵和萬翦傻眼,呆呆地看著她的動作,腦子裡一片空白。
城主這是......要做什麼?
君天碧看向一臉懵然的甘淵和依舊憤憤的萬翦,“哄著杜家人玩啊。”
她放下湯勺,“況且,味道確實不錯。”
“這、這一點都不好玩!”
甘淵簡直要跳腳:“城主!催情藥又不是什麼好東西!杜家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一家子都嫁不出去還是娶不到夫人啊?!非要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萬翦原本也滿腔憤怒於杜府膽大包天,竟敢對城主用如此齷齪的手段。
但被甘淵這通胡言亂語一攪和,一時間憤怒都卡了殼,不知該作何反應,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而耽鶴埋頭苦幹,吃得歡快,含糊地評價:“這裡的肉,比軍營裡的,好吃多了。”
君天碧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縱容,淡淡道:“嗯,吃飽。”
甘淵和萬翦面面相覷。
感覺他們像兩個唱獨角戲的丑角。
但見耽鶴風捲殘雲的架勢,桌上的肉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兩人對視一眼,終究還是默默地坐了下來,拿起筷子。
罷了,城主自有打算,他們總不能待會兒連肉沫都撈不著。
晚膳在你追我趕的氣氛中結束。
杜家僕從前來撤下碗碟時,目光在君天碧那隻空了的湯盅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低下頭,恭敬道:“城主,屋中已備好熱水,供您沐浴解乏。”
君天碧微微頷首,起身款步走向內室。
甘淵眼珠一轉,立刻像條尾巴一樣,“刺溜”一下就跟了進去。
內室中水汽氤氳,浴桶裡熱水微漾,散發著淡淡的花木清香。
君天碧回身,睨著跟進來的甘淵,眉梢微挑:“怎麼,沐浴也要一起?”
甘淵揚起下巴,玄鐵面具也擋不住他那份義薄雲天。
“有何不可?保護城主清白,屬下義不容辭!”
他想著那盅催情湯,心裡就跟貓抓似的,生怕城主藥性發作,吃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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