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長臂一伸，將背對著他的君天碧擁入懷中。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城主，”他將下巴抵在她散發著冷香的墨髮間，聲音悶悶的，孤注一擲地坦誠，“其實屬下是......”
“你是甘淵。”
君天碧打斷了他的話，“老城主給孤與你定下契約，是為了讓你我結合，防備異城公子覬覦堯光基業，分薄權柄。”
“你的用處，在於你抗揍難殺，不在於你曾經叫什麼，是什麼身份。”
“不是什麼童養夫，也不用在孤面前，掏你的那點家底，那些過往，於孤無益。”
甘淵愣了一下，她不需要知道他不堪的過去，她只看重他現在的價值和未來的用處。
“哦......”他似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既然不掏家底......
眼珠子一轉，手臂收緊，將她摟得更實，無賴勁兒上來了：“那不掏家底，掏點別的總行吧？”
君天碧簡直無語，感受著身後又開始不安分的手，忍不住斥道：“你腦子裡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什麼？！”
甘淵撇撇嘴，回答得又快又委屈：“裝的是您啊！”
“可您腦子裡，裝的全是些有的沒的，什麼權勢啊，契約啊，用處啊......煩死了，一點正事不幹，光想著怎麼撇清關係！”
他所謂的“正事”，顯然與君天碧理解的截然不同。
君天碧剛要翻身罵醒他這個滿腦子漿糊的傢伙——
甘淵卻搶先一步，從身後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誒——別白費力氣了城主。”
“您說再多，屬下也不會改主意。”
他的手掌溫熱，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貼在她柔軟的唇上。
“您說得越多，講得越清楚，什麼契約、什麼用處、什麼防備......屬下只會越想得到您，越想證明......您跟屬下之間，不止那些。”
他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執拗得兇狠。
“就跟練武一樣，越是高深莫測，艱難險阻越多，屬下越是興奮，越是想得到。”
“死不了，就往死裡練，往死裡鑽，半途而廢在屬下這兒，走不通。”
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留下一個曖昧的印記，桀驁宣告道：
“反正，城主，您想跑......是不能了。”
君天碧拂開他捂著自己嘴的手，翻身看著他眼中勢要將她一同焚燒殆盡的偏執。
她搖了搖頭，嘆道：“你這是......要跟孤玩兒命了？”
甘淵看著她終於不再是冰封千里的模樣，眼底漫上恣意張揚的笑意，野火掙脫了所有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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