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杜霆私下會見寧舒雨都點了出來。
花廳內一片死寂。
秦鷺野額頭上的青筋猛地一跳,煞氣控制不住地外溢!
是了!他差點忘了!
寧舒雨那支倚為臂助的羅剎鬼軍,早就被君天碧在戰場上收破爛一樣給俘獲了!
有這群內鬼在,寧舒雨在北夷軍中的動向,對君天碧而言根本就不是秘密!
他是真服了!
這君天碧,簡直就是他命裡的剋星!
秦凌羽看著自家四哥那難得吃癟的表情,忍不住偷偷抿嘴笑了笑,但很快又意識到場合不對,連忙收斂。
“城主,寧姐姐她......是來北夷和親的,算是我們北夷的客人。”
“這種關乎城邦大事的商談,她一個待嫁的郡主,恐怕......做不了主,也無法代表離耳商談吧?”
君天終於露出了進入花廳後的第一個笑顏。
“凌羽郡主,你和你四哥,一個待嫁郡主,一個連世子都不是的公子,不也能代表北夷,在這裡與孤商談割地賠款......哦不,是和談?”
她目光轉向臉色鐵青的秦鷺野。
“怎麼到了離耳那裡,一位手握私兵的郡主,就代表不了離耳了?你們北夷的規矩真大。”
甘淵雖然腦子轉得沒那麼快,不太明白城主為什麼非要那個白蓮花郡主出面,好像還在幫寧舒雨爭取地位?
但他敏銳地察覺到城主這是在擠兌秦氏兄妹,這他可就來勁兒了!
“就是!看不起誰呢?”
“我們城主肯跟寧舒雨談,那是給她臉了!你們北夷推三阻四的,是不是心裡有鬼啊?”
“嘖嘖,這盟友做得,真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秦鷺野再次無視了甘淵的犬吠。
秦凌羽卻被甘淵這話氣得柳眉倒豎。
她對甘淵這個戴著面具、嘴巴又毒的侍衛早就看不順眼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本郡主面前大放厥詞?!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秦鷺野的眉頭從君天碧開口要求寧舒雨出面起,就沒鬆開過。
他無視了甘淵和妹妹的爭吵,盯著君天碧,聲音冰冷:
“寧郡主在離耳並無實權,此事眾人皆知。”
“此等關乎城池命脈的大事,她無法代替離耳城主做出任何承諾,城主還是......少說這些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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