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被始亂終棄,那也是我心甘情願。”
他抬眸,重新望向那頂大帳,眸光復雜難辨。
“至少,她從不屑於偽裝,也不吝於給予......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察罕聽得雲裡霧裡,只覺得這杜枕溪怕是中了那堯光城主的毒!
無可救藥!
他氣得把頭一偏,懶得再搭理這個執迷不悟的傢伙,眼不見為淨。
這一偏頭不要緊,視線卻正好掃過祭壇側後方的人群邊緣處。
只見一隊人馬正朝著祭壇方向走來。
為首的是戎裝整齊的萬翦將軍。
腰佩長劍,正領著幾個人,神色冷峻地走在前面開道,不疾不徐地朝著祭壇這邊走來。
她身旁跟著那個白髮紫紋的少女耽鶴,東張西望。
這些都不奇怪,奇怪的是......
他們身後,還跟著三個人。
三個穿著普通牧民衣裳,腳步也有些虛浮,但確確實實是走著路、喘著氣、活生生的......杜家人。
察罕的眼珠子幾乎要脫眶而出!
那、那三人......
那走在前頭臉色沉肅的老者,不正是杜霆嗎?!
死前還要坐輪椅,怎麼死過一回還能站起來了?
旁邊那個臉色同樣難看,眼神卻不住往杜枕溪方向瞟的年輕漢子,不是杜紀雲是誰?!
還有那個低著頭,縮著肩膀跟在後面的年輕女子......
杜覽群?!
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
不是被釘死在棺材裡,埋進地下了嗎?!
怎麼......又活生生地出現在這裡了?!
還跟著萬翦和耽鶴?!
察罕使勁眨了眨眼,又揉了揉,以為自己眼花了。
或者日頭曬暈了,被這婚禮的喧鬧吵得出現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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