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斬後奏?!”
這一次,驚呼聲再也壓抑不住,像炸開的蜂巢,嗡然四起!
朝臣們驚呆了!
封湛知弦為司寇,已是超擢,他們雖意外,細想之下也能接受。
可這先斬後奏之權......會不會太誇張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湛知弦手握半壁生殺大權,權力之大,幾乎僅次於城主本人!
這權力......太大了!
也太危險了!
城主對湛知弦的倚重,竟到了如此地步?
湛知弦跪在地上,也被這沉重的權柄砸得頭暈目眩。
他從未想過......
從未想過她會將身家性命都託付一半給他......
太重了!
他忘了謝恩,只是怔怔地望著她,望著她眼中那片彷彿能吞噬一切又給予一切的夜空。
“湛司寇!快謝恩啊!”
還是旁邊的李迪實在看不下去,急得再次低聲催促。
湛知弦這才如夢初醒,重重叩首:“臣......湛知弦,領命!謝城主隆恩!”
“必當竭忠盡智,整飭吏治,以報城主信重!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君天碧微微頷首,示意他起身。
湛知弦起身,退到她身側,依舊能感受到自己劇烈的心跳。
手中彷彿已握住了一柄重若千鈞的劍。
君天碧重新靠回狐裘軟榻,端起新斟的奶茶,又飲了一口。
“至於諸位......”
她斜睨著那些又緊張起來的文臣面孔,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孤也......允你們所願。”
文臣們一怔,允他們所願?
他們有什麼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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