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家人共度,安享片刻天倫,或許......也好。
他該回去的。
他不再堅持,深深看了君天碧一眼,後退一步,拱手,剋制躬身:“城主體恤,知弦......感念。”
“那......知弦先行告退,晚間......望城主也能得片刻閒暇,觀賞煙花。”
“嗯,去吧。” 君天碧點點頭。
湛知弦再深深看了君天碧一眼,這才轉身沒入了熙攘的人流,朝著湛府的方向而漸行漸遠。
甘淵看著湛知弦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心裡頭頓時喜滋滋的,比吃了十串糖葫蘆還甜。
城主剛才說什麼來著?
正旦該是家人團聚!
哈好哈!這意思不就是說,他才是家人,湛知弦那書呆子是外人嘛!
雖然......
旁邊還有個只知道吃的耽鶴......
嗯,算半個人吧,勉強可以忍,以及......
花欲燃?
那明顯就是個錢串子,連人都不算!
他嫌棄地瞥了眼從出府起就一直龜縮在君天碧另一側的花欲燃。
這廝,打從踏出城主府大門,就沒吭過一聲。
往日里那隨時準備算計人的錢串子模樣全然不見,倒是透著一股子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的畏縮。
嘖,這是被前些日子的刺殺嚇破膽了?
怕死怕到這地步了?
甘淵心裡鄙夷。
可仔細一看,他又覺得不對勁。
花欲燃雖然低著頭,腳步輕悄,但那眼珠子......怎麼好像時不時地,就往城主身上瞟呢?
眼神閃爍,欲言又止,藏著掖著,明顯在打什麼鬼主意!
甘淵的眉頭皺了起來,警惕心頓起。
這錢串子,又想作什麼妖?
一行人繼續在街上游蕩。
舞龍舞獅的隊伍穿街而過,引來陣陣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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