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紅耳赤,捧著君天碧臉頰的手都僵住了。
他念著城主能對他的心意有所回應,奢望著她能給他一點明確的認可......
城主也或許會冷淡拒絕,或許會敷衍應承,或許會顧左右而言他......
可萬萬沒想到,這回應......竟是這般......嚇人!
這般......讓他手足無措!
要他......親她?
還是她主動說......口中的酒不醉人?
這、這......
直接,無賴,又......勾魂攝魄!
他不敢再看她那雙過於坦蕩的眼睛。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知弦......酒量淺。”
君天碧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搭在榻邊的手抬起,勾住了湛知弦衣襟,用力向下一扯。
湛知弦失去平衡,朝著她傾身而下。
同時,她微微仰頭,帶著殘餘酒香的唇瓣,印上了他溫熱的唇。
“唔......!”
湛知弦眼眸倏然睜大,長睫如蝶翼般輕抖。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顧忌,所有的不該與不能,在這一刻,都被唇齒間的酒香焚燒殆盡。
他的城主......
他的。
熱意攀升,呼吸也變得急促滾燙。
湛知弦追逐著那令他沉迷的氣息。
酒意真的不醉人。
醉人的,是此刻唇齒間的甘冽,是懷中真實的溫度,是彼此眼中再也無法掩飾的火焰。
他深深望進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眸,那裡有他,也只有他。
湛知弦的手臂不知不覺間環上了君天碧的腰身,將她更緊密地擁入懷中。
那力道本來還有些無措,隨即變得越來越堅定。
君天碧並未阻攔,依舊勾著他的衣襟,另一隻手則攀上了他的後頸,指尖陷入他墨黑的髮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湛知弦被她看得臉頰更紅,手臂用力,將她穩穩地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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