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碧腳步未停,反問道:“你想怎麼管?”
“拉回來供著,日日香火供奉?還是......”
她側目瞥了甘淵一眼。
甘淵摸了摸下巴,眼中戾氣一閃:“要屬下說......直接殺了吧,省心。”
“管他什麼和尚不和尚,既然是罪奴,死在哪不是死?省得麻煩。”
他對任何可能對城主造成威脅或麻煩的人,都抱有最大的惡意。
君天碧聞言,側目斜睨了他一眼,眸光幽深:“好啊。”
“妄蒼此人......最擅長的,便是教化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你若有興趣,去試試......也無妨。”
甘淵,“......”
教化他放下屠刀?
那和尚怕不是要先被他一劍超度了。
嘶,但聽城主這看好戲的口氣......怎麼有點像肉包子打狗?
啊呸!他才不是肉包子!
悄咪咪跟在後面驚魂稍定的花欲燃,此刻八卦之心頓時熊熊燃燒。
他湊近了些,眨巴著那雙狐狸眼,小聲試探:“城主......那和尚......真這麼厲害?”
“那城主您......是不是也......被他教化過?”
他問得小心翼翼,眼神卻滴溜溜轉著。
君天碧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問什麼?”
“想知道城主可曾......被他教化得放下屠刀了?”
“你何時......見孤用過刀?”
花欲燃:“......”
他一愣,無語凝噎。
回想了一下,城主殺人......好像確實不怎麼用刀。
用計,用勢,用甘淵,用手,用她那嗜血的嘴,甚至用眼神......
就是很少親自動刀。
敢情是從未拿起過刀,何談放下?
現在還是......直接用嘴殺人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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