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甘淵呆住,“殺不了?為何?那和尚難不成是銅皮鐵骨?”
花欲燃聽得心頭一跳,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後背都有些發涼。
殺人不過頭點地,城主這法子......
燒出舍利?
這得是多大的火?
還得是活閻王啊,想得就是周到,一開口就是扒皮拆骨!
湛知弦卻是心思敏銳,從君天碧的話中品出了弦外之音。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君天碧:“城主的意思是......”
“那妄蒼和尚,身負奇能,或是......有寶物護身,使得尋常兵戈難以傷他?”
君天碧讚賞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嗯,還是你心思敏銳。”
她身體微微後靠,倚在椅背上,目光變得幽深,彷彿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情。
“妄蒼手中那柄降魔杵,非金非木,卻非凡物。”
她緩緩道來,“據傳,乃是以上古昊天塔崩碎後的碎片,融合了梵天業火與無垢淨水,輔以秘法熔鍊而成。”
“昊天塔?”
甘淵和花欲燃同時低呼。
即便是他們,也聽說過那傳說中的上古神物,據說有鎮壓氣運、淨化邪祟之能。
不過,那好像是神遺之地挖出來的寶物,怎麼成幽篁的了?
君天碧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那降魔杵承襲了部分昊天塔的神性,除一切罪障違緣,可化千千萬萬邪煞。”
她看向甘淵,眼神冷誚:“簡言之......”
“你有多想殺他,對他施加的惡念與殺意有多重......”
“己身......便會承受多大的業力孽報,罪障違緣。”
“此乃......孽力反噬。”
“尋常刀劍,不僅傷不了他,持兵者反而會自食惡果。”
膳廳內一片死寂。
甘淵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半晌才咂咂嘴,喃喃道:
“我的個乖乖......這、這和尚豈不是......無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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