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見她不為所動,心急如焚。
想起不久前那個戴著玄鐵面具,手持赤紅扳指信物,闖入他們深海聚居地傳信的悍將。
也不知遊殊那孩子,怎會與如此兇人扯上關係?
還把鮫鱗都交出去了?
當時他們救人心切,又被那枚屬於遊殊的赤鮫鱗扳指所震動,未及細想便答應了。
如今看來,他們根本就是被這可怕的女人當槍使了!
而遊殊,顯然已落入她手!
不行!必須救回遊殊!
族長眼中厲色一閃,咬牙道:“你若敢傷害遊殊分毫,我鮫人族必與你不死不休!”
“那位持鮫鱗前來報信的勇士,想必是閣下麾下吧?”
“他此刻,應還在我族領地附近海域等候訊息!閣下難道不顧他的安危?”
“你若不放了遊殊,我便......”
他想用甘淵來威脅君天碧。
雖然不知道那悍將與這城主具體是何關係,但能持信物前來,定然是她麾下重要之人。
君天碧不耐煩地打斷,“閉嘴。”
“不會說謊,就少說兩句。”
君天碧睨著他,“甘淵若真在你們手裡,你此刻就不會站在這裡跟孤廢話,早該把他押上來談條件了。”
甘淵那個滑頭,送完信不立刻溜回來覆命才怪,怎麼可能還留在鮫人地盤?
族長臉色一僵。
確實,那悍將傳完信,留下扳指後,便迅速離開了,他們根本攔不住,更遑論擒拿。
“現在,”君天碧語氣轉冷,直接下令,“立刻,去把離耳城的洪水給孤退了。”
“能救多少人救多少人,能挽回多少損失挽回多少!”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氣息越發灼熱的遊殊,眉頭微蹙:“遊殊......孤自會相救,無需你們操心。”
“你救?”
鮫人族長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臉上寫滿了深深的厭惡。
“你們陸上人族,尤其是你這種......哼!我如何能信你?”
“把遊殊還給我們!我們自有辦法救他!”
對人族根深蒂固的警惕與厭惡,讓他根本不相信這個暴君會好心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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