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待枝繁葉茂了，才有你討價還價的餘地。”
遊殊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討價還價......
他是想討價還價嗎？
他只是想......
他只是想在她身邊而已。
君天碧看著他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嘆了口氣。
“這是人族的規矩。”
“可記住了？”
遊殊聽懂了。
她是告訴他，現在，不是時候。
他顫抖著抬起手，輕輕覆上了她讓他害怕又讓他心動的眼睛。
那雙冰冷的眼眸，被他的掌心遮住。
君天碧沒有動。
遊殊的手遮住她的視線，那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眼瞼，帶著幾分汗意。
“君天碧。”他叫她，聲音低低的。
“我......我害怕你看我的眼神。”
“你方才那樣......好可怕。”
“我......不想再看到那樣的你。”
君天碧失笑，“嚇到你了？”
“那孤，跟你道歉。”
遊殊感到掌心下那雙眼睛眨了眨。
他覺出那寒意，散了。
那些讓人害怕的東西，都散了。
只剩下她。
他緩緩放下手。
遊殊看著她重新變得溫柔的眼睛，心中那點恐懼，一點一點地消散。
翻臉比翻書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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