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奔一抬手:“停!”然後走到那侍從跟前,“肯說了?”
侍從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連忙點著頭回答:“我說!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全說!”
賀奔一臉可惜的表情,嘆著氣:“哎,行吧,你先說,我聽聽。”然後指著拿針的軍士,“你別急,他一會兒說的不好,你再繼續。”
……
下午,滿寵拿著審訊結果去找曹操彙報。
根據審訊結果,那侍從招供,是他將曹操與賀奔的談話內容,賣給了宮裡的一個太監。
曹操看著那侍從的招供文書,隨口問道:“怎麼審了兩日,才審出結果來?”
滿寵躬身回答:“回司空的話,此人知道與宮中暗通訊息乃是死罪,便一直不肯認罪,想著若是能抗住刑訊,興許還能撿回一條命來。”
“哦?”曹操一抬頭,“那他今日怎麼招了?”
滿寵尷尬一笑:“多虧了……多虧了疾之先生。”
“疾之?”曹操一抬眼,“他審出來的?他還有這本事?”
於是,滿寵一五一十的把審訊的細節講了出來。
滿寵說完,曹操許久沒有回應。他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見曹操呆坐在那兒,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精彩。
過了一會兒,曹操回過神來,伸手指著滿寵,張口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
主要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滿寵連忙拱手:“司空有話請吩咐。”
“哦……咳咳……”曹操乾咳了幾聲,“也……也沒什麼。呃……”他又撓了撓下巴,“……伯寧啊,記住,此事不可外傳。在場眾人,你都要去一一叮囑,讓他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屬下明白!”滿寵連忙回答。
曹操又猶豫了片刻:“伯寧啊……”
滿寵應答:“請司空吩咐。”
“你……你先下去吧。”曹操揮揮手。
……
看完了滿寵遞上來的審訊結果文書,曹操現在最關心的已經不是這件事了。
他發現自己對疾之賢弟的認知,可能出現了那麼一點小小的偏差。
說實話,曹操也就是不知道現代社會還有“濾鏡”這個詞,不然一定會拍桌子站起來說,啊對,我就是對疾之賢弟有了濾鏡了。
戲志才臨終前給曹操留的信裡邊,再三表達了對賀奔的擔心,因為賀奔平時表現柔柔的、弱弱的,對自己人整天笑眯眯的,沒心沒肺的,戲志才生怕賀奔以後被人誆騙、欺負了。
曹操也是這麼擔心的。
可現在看來,疾之他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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