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連想都不能想的,什麼是最好不要去做的。
“臣告退。”
賀奔再次說了一遍,語氣平靜。
然後,賀奔轉身離開,不再看劉協一眼。
大殿內一時間陷入沉寂。
被打完大逼斗的趙彥哭哭啼啼的回來,跪在大殿當中:“陛下!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這賀奔的眼裡還有朝廷的法度嗎?他……他眼中還有陛下嗎?他竟敢……竟敢在陛下面前,如此跋扈!這是藐視君上!這是大不敬啊陛下!”
“他不敬了又如何!”劉協一聲咆哮,帶著積壓已久的憤怒、屈辱和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他盯著趙彥,“你告訴朕!朕能如何!是下旨將他捉拿問罪?還是派羽林衛去司空府拿人?啊?!你說啊!”
趙彥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渾身一抖,連哭都忘了。
楊彪、伏完等人也驚的面色發白,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勸慰暴怒的少年天子,卻被劉協那幾乎要吃人的目光逼得不敢吱聲。
“你去啊!”劉協幾步逼近趙彥,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你現在就去!去!帶著朕的詔書,朕現在就給你寫!”
“你去光祿大夫府,去司空府!你去把賀疾之給朕鎖回來!”
“朕倒要看看,是你先鎖了他,還是他先讓史渙再打你八十個耳光!或者直接讓你的人頭落地!”
“他能做到!你若不信,便去試試!”
趙彥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連連叩頭:“陛……陛下息怒!臣……臣不敢!臣不敢啊!”
“不敢?”
劉協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剛才不是挺敢說的嗎?藐視君上!大不敬!你說得多好啊!”
“可然後呢?除了在這裡哭嚎,除了讓朕為你做主,你還能做什麼?”
“你能調動一兵一卒嗎?”
“你能讓殿外那些曹操的甲士,去捉拿賀奔嗎?”
他環視殿內眾臣,目光如刀,一個個掃過去,挨個點名。
“你們呢?太尉!司徒!輔國將軍!少府!你們告訴朕,朕現在,除了坐在這御座上,聽著你們在這裡說些忠君愛國的漂亮話,朕還能做什麼!”
“朕連一個議郎被當庭責打都阻止不了!朕連一個客卿的去留都決定不了!朕甚至連這皇宮之內,哪些人是忠於朕的,哪些人是別人的耳目,朕都分不清!”
劉協的聲音越來越高,聲音裡撕心裂肺的痛,也有無奈的自嘲。
……
劉協把眾人丟下,自己離開了。
楊彪和趙溫對視一眼,然後楊彪默默起嘆氣。
“陛下想招攬賀奔,可那狂徒不知好歹,屈身事賊。陛下求賢若渴,卻反被那狂徒羞辱……”楊彪一邊嘆氣,一邊說道,“正君辱臣死!君辱臣死啊!可我等卻只能枯坐於此,不能為陛下分憂,甚至不能為陛下保全一絲顏面。”
趙溫看著楊彪臉上的愧色與憤懣,壓低聲音:“文先公,事已至此,空嘆何益啊?陛下受辱,我等坐視,確為臣子之恥。然那賀奔,倚仗曹賊之勢,今日在殿上跋扈至此,視天子如無物,視公卿如芻狗。此人智計深遠,又深得曹賊信重,實為曹賊之鷹犬首腦,漢室之心腹大患!”
!了多聽好狗走比犬鷹,狗走是我說沒,嗷謝謝,說的激分十後然,溫趙著摟手右,彪楊著攬手左會計估,己自蛐蛐麼這在們他道知奔賀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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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