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聊天,其實也是一種享受。”曹操咧嘴一笑,“疾之啊,為兄打了一輩子仗了,就不能享受享受麼?”
賀奔有點被氣笑了,可又不敢大聲笑,生怕扯動右肩的傷口。
他自從中箭之後,右肩一直沒好利索,到現在右手也一直抬不起來,使不上力。
張、秦兩位神醫說了,這可能就是你小子點背兒,箭頭傷到骨頭了。
點兒背?
賀奔可不這麼覺得。如果真的是點兒背的話,那這箭就該命中我喉嚨,然後全書大結局。
再不濟也給我來個插眼,彌補曹魏沒有獨眼浪漫的遺憾。
賀奔是很知足的人,他認為自己還能活著,就已經是福大之人了。
只不過右手不能用,這也導致他這段時間生活很不方便,寫字就不用想了,連吃飯都是別人喂的。喝水倒是能自己來,畢竟左手雖然使起來不怎麼得勁兒,可把杯子送到嘴邊這種最基礎的動作還是能做到的。
聽曹操說什麼聊天是享受的混話,賀奔笑了一會兒,覺著有點口渴,就伸出左手去探床邊桌子上的杯子。
曹操直接替他取過來,遞到手裡。
“孩子叫什麼名字,想好沒有?”已經在賀奔這兒坐了快一個時辰的曹操,此刻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甚至開始關心起賀奔的孩子叫什麼名字這種事了。
也對,畢竟這孩子還沒出世,就已經被曹操預定了一半兒了,人家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之前和昭姬商量過,若是女孩……”
“先說男孩!”曹操直接打斷,“你若是喜歡女兒,以後再生便是了,這次最好還是男孩。快說,男孩叫什麼。”
賀奔給了曹操一個嫌棄的眼神:“重男輕女。”然後笑了笑,“若是男孩,就叫賀安。”
“安?”曹操唸了一下這個字,默默點頭,“賀安,不錯,出自哪裡?可有什麼說法?”
“沒那麼多講究,就是‘平安’的安。”賀奔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這世道,路有餓殍,野多白骨,能太太平平地活著,就是天大的福分。這孩子若能一世安穩,便不負這名字了。”
曹操一臉壞笑,盯著賀奔一挑眉:“賢弟,有為兄在,你對這孩子的期盼只是一世安穩?你多少有點瞧不起為兄的能耐了。”
賀奔也笑了,無奈搖著頭說道:“孟德兄的能耐,我當然信了。有你在前頭披荊斬棘,孩子們才能跟在後面,享受‘平安’二字。”
曹操臉上的戲謔之色早已消失無蹤,一臉認真的看著賀奔:“好,我定會讓這孩子,享一世平安。賀安,好名字,賢弟,可有表字?”
“思危。”賀奔答道。
“思危?居安思危?”曹操喃喃自語。
賀奔繼續說道:“《左傳》有云,居安思危,思則有備,有備無患。”
曹操站起來,揹著手開始踱步,嘴裡小聲唸叨著“賀安”、“賀思危”、“居安思危”之類的話。
這是給賀奔的孩子起名,曹操竟比給自己孩子起名時還要認真。
“好好好,賀安,賀思危,居安思危,好名字,好寓意!”曹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眼中閃著欣喜的光,“平安不忘危難,安逸常懷警醒!疾之,我這愛婿的名字,你起的很好!”
賀奔切了一聲,這曹孟德,一口一個愛婿,你倒是說說,我兒媳婦呢?
。兒響見聽能都城都許個整,得打盤算這,了子兒的家人別上記惦先就,來出生沒還婦媳兒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