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越氣,指著賀奔的鼻子:“你告訴他曹孟德,若是再用這些軍國大事來耗你的神,老夫就……就……”
老神醫“就就就就”了半天,似乎也沒想到什麼能真正威脅到曹操的辦法,最終氣呼呼地一甩袖子:“老夫直接一副藥送你上路,然後告訴全天下,你小子是老夫毒死的,可不是老夫醫術不精,治不了你!”
嚯,這老頭兒,脾氣真大。
曹操在門外又偷聽了一會兒,察覺到張神醫要出門,馬上拽著典韋跑開,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然後他就看到賀奔好說歹說勸老神醫息怒,然後送老神醫上馬車。
確定老神醫的馬車遠去之後,曹操才拉著典韋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哎呦,孟德兄?”賀奔詫異,怎麼大漢司空從這麼一個角落刷新出來了。
曹操乾笑幾聲:“疾之賢弟,方才可是張神醫來過?”
賀奔指著馬車離去的方向:“嗯,剛走。”然後他直接走下臺階,走到曹操跟前,邊走邊抱怨,“孟德兄,下回可不能陪你熬夜了,老先生說我再不愛惜身體,他就要一針給我扎啞了……”
身後德叔補刀:“少爺你記錯了,老神醫威脅要扎啞你,是為了讓你不要再囉嗦了。”
“哦,對。”賀奔一拍腦門,“我記混了。老神醫是說,要是我再不愛惜身體啊,就直接一副藥給我送走咯,省的砸他招牌。”
倆人邊說邊往院子裡走。
曹操向賀奔保證:“賢弟放心,為兄也以此為戒。自今日起,不會再打擾你休息……不如這樣。”
他站住腳步,面朝賀奔:“你定個時辰,每日什麼時辰之後,為兄便以身作則,不讓任何人來打擾你。”
賀奔一琢磨,這是給我定上班時間呢?
“那就……辰時之後,酉時之前?”賀奔清了清嗓子,特意拱手作揖,“這個時辰之內,孟德兄若有指教,小弟必當掃榻相迎。 若是過了這個時辰嘛……”
曹操抬眼:“辰時?”
賀奔點頭:“對,辰時。”
辰時就是早晨七點到九點,酉時就是晚上五點到七點。
曹操微微搖頭:“不妥。”
賀奔頓時垮著臉,不是吧,這都不答應?
“……太早了,為兄知道你,你可起不來這麼早。”曹操面帶微笑,“讓你多睡會兒,也是好的。這樣,巳時以後,酉時之前,為兄若有要事,便來尋你。其他時辰,絕不相擾,如何?”
賀奔連忙作揖:“孟德兄體恤入微,小弟感激不盡……”卻發現自己的胳膊被曹操扶住。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曹操微微一笑,“那現在可是你賀疾之為兄效力的時辰,走,去你的議事廳,其他人稍後便到。”
其他人?
等會兒,這種把議事場合放在我家的劇情,我好像有點熟悉啊。
賀奔原地愣了一下,曹操已經邁著大步、熟練的走向光祿大夫府的議事廳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