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如果是以前的賀奔,他的目標就是靠著原始投資,在曹操麾下混一個平安。畢竟他的目的就是活到自然蹬腿的那天,而不是在亂世中被人家剁了腦袋當球踢。
後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和曹營的關係密不可分了。曹操對他的倚重,曹營上下對他的尊敬,讓他有一種“我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的感覺。事實證明,他這感覺是正確的。
他發現,自己能影響的不再僅僅是曹操的個人決策,而是整個曹營集團,乃至天下局勢的走向。
戲志才去世後,他將這位摯友未完成之事也背在了自己身上,他決定要儘快幫助曹操完成天下一統。所以,自從來到許都之後,賀奔肉眼可見的變勤快了——他竟然開始主動去謀劃一些事情了,不需要曹操拿著小皮鞭在他身後啪啪的抽打了。
所以,他就是要逼著劉備出兵,不然他找不到別的理由提前將劉備掐死——這可是昭烈帝,這可是漢末第一魅魔,這可是在歷史上給了大漢最體面退場的狠人。
如果讓他安安穩穩地待在管城,讓他繼續積蓄力量、收攏人心,將來必定會成為曹操心腹大患,甚至可能改寫歷史走向,讓曹操的霸業之路平添無數變數。
這可不是賀奔想要看到的。
他要的,是一個儘量符合“歷史大勢”的程序,一個曹操能夠掃平群雄、奠定北方基業的未來。
在這個未來裡,像劉備這樣充滿變數的“英雄”,要麼早早被收服,要麼……就該被提前排除出局。
反正歷史已經被他影響的亂七八糟的了,他不介意讓這歷史更亂一些。
以上,就是賀奔給自己找的要坑荀彧這一次的原因。
也是曹操問起他時,他能說出來的原因。聽聽,多坦蕩。
當然了,賀奔其實還有別的小九九——他答應了蔡琰,十年之內要幫助曹操平定天下,然後就退休養老。答應媳婦的話,那肯定是要做到的。
……
第二天上午,賀奔帶著蔡琰回到許都。
在光祿大夫府門口下車的時候,賀奔還在叮囑蔡琰,說等一下自己去跟德叔說一聲,就說自己病了,這幾天就不見客了。
正好德叔在門口迎著,賀奔便邊走邊把這些話和德叔說了。
德叔表情古怪:“少爺,您……真的要病麼?”
賀奔點點頭:“當然了,此時不病,更待何時。不然我怕文若回過神來,找我算賬,以後再想坑他就下不了手了。”
德叔臉上的表情更古怪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小心翼翼的做著讓賀奔聲音小一點的手勢。
蔡琰心思細膩,察覺到德叔的異樣,順著德叔的目光轉頭看向府內,隨即輕輕拉了拉賀奔的袖子。
賀奔這才後知後覺的看向府內,只見荀彧正從大門裡緩步走出,面色沉靜,看不出喜怒,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疾之賢弟,遊玩回來了?”
荀彧的聲音聽不出波瀾,彷彿只是尋常問候似的。
賀奔表情瞬間僵住,乾笑兩聲,硬著頭皮拱手:“文……文若兄,你怎麼……在我家?”
“哦,昨日尋你不見,心中有些事總想與你聊聊。今日想著你或許回來了,便提前來碰碰運氣。”荀彧語氣平淡,走到近前,“疾之啊,這可是你府上珍藏的好茶,我讓德叔沏的,不介意吧?”
賀奔訕訕道:“不介意,怎麼會介意呢。文若兄請用便是。”然後扭頭給了德叔一個“你怎麼不早跟我說”的口型。
德叔也委屈啊,你一見了我大聲嚷嚷準備生病躲人,我給你的眼神你不也沒接收到麼。
”。了病生又你,了慢的聊怕我。啊走,之疾“,頭回一,住站後然”。教請之疾向想,問疑些有我。好正,了來回然既“:說邊走邊,走回往又轉,氣客不也彧荀
。走裡往後彧荀在跟皮頭著能只,陣一白陣一紅上臉,滯一得噎話這彧荀被奔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