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又是黃忠!
這匹夫,幾次三番辱我,我誓要殺汝!
聽到黃忠的名字,呂布頓時火冒三丈,都沒跟張邈、陳宮打招呼,氣勢洶洶的就往外走。
等到他趕到南門城樓上的時候,果然在看到黃字大旗下橫刀立馬的黃忠,當即搭弓射箭,誓要取黃忠性命。
可惜啊,黃忠跟賀奔待在一起時間太久了,學的可精了,一直穩穩的立在城樓射程之外。饒是他呂布臂力驚人,射程再遠,等到了黃忠這裡,也是強弩之末了。
果然,黃忠察覺到危險,輕飄飄一刀便將飛至身前的箭矢撥開。
黃忠身邊的親兵後知後覺,手持盾牌上前掩護,卻聽到黃忠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我自幼習射,從來只有我射人,豈有人射我?”
話音剛落,黃忠已從馬鞍旁解下自己的紫檀弓,稍一瞄準,便朝著城樓上射去。
只能說,黃忠這攻城的時辰挑的有學問,此刻日頭照射之下,曹軍攻城,日光在身後;陳留守軍守城,一抬頭,就被太陽照的睜不開眼。
呂布被太陽照的一晃神的功夫,反應慢了一拍。等他發現迎面飛來的箭矢之後,馬上側身躲閃,卻還是被命中左肩。不過這一箭同樣是強弩之末,只是在呂布肩甲上撞了一下之後便無力的彈開了。
此箭雖未傷及皮肉,但那一聲脆響和撞擊的觸感,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呂布的臉上。
就這麼說吧,這一箭沒有傷及呂布的肉體,卻傷及了呂布的自尊。
他呂布,何曾受過如此挑釁?
城下的黃忠,遙望城頭,見呂布安然無恙,也不失望,只是將紫檀弓重新掛回馬鞍,朗聲長笑:“哈哈哈哈!呂奉先啊,且留你項上人頭,待我破城之後,再取不遲!”
呂布頓時被氣七竅生煙,一把奪過身旁親兵手中的畫戟,指向城下,怒吼聲震得城垛似乎都在顫抖:“黃忠匹夫!安敢欺我!開城門!我要與他決一死戰!”
此刻陳宮和張邈也趕到城樓之上,陳宮急忙拽住呂布的胳膊:“溫侯不可!曹操三路大軍合圍,士氣正盛,黃忠此舉正是要激你出城迎戰!一旦城門開啟,敵軍趁勢掩殺進來,陳留頃刻即破啊!”
呂布猛的甩開陳宮的手,已是怒極攻心:“公臺休要再勸!我呂布縱橫天下,憑手中方天畫戟、胯下赤兔寶馬,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若連一老卒都不敢戰,我呂布還有何顏面立於天地之間!”
他根本不聽陳宮和張邈在一旁蒼白無力的勸阻,對著城下厲聲咆哮:“開城門!吊橋放下!看我取那老匹夫首級!”
“溫侯!三思啊!”
陳宮還想再攔,卻被呂布一把推開,踉蹌幾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呂布大步流星衝下城樓。
“快!弓弩手全力掩護溫侯!其餘人等,隨時準備接應!”
陳宮知道事態已無法挽回,只能盡力減少風險,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透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對呂布多少也有一些瞭解。這匹夫,盛怒之下,其勇雖增,其智已失。
通俗一點說,就是本就不富裕的智商,更少了。
不多時,陳留城門緩緩開啟,吊橋重重落下。
只見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如離弦之箭,從門洞之中電射而出,正是赤兔馬載著暴怒的呂布。
他身後跟著的是自己麾下的幷州鐵騎,也是陳留城中僅剩還有一戰之力的野戰軍團。
。城攻續繼門北縣留陳到繞,馬兵分部著帶是則淵侯夏,戰迎起一人三遼張、褚許、忠黃,令下即當惇侯夏,城出經已布呂看眼。惇侯夏是帥主的軍曹下城今如,將大鋒先是只忠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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