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站在一旁,回過頭來看到賀奔,急忙迎了上來。
賀奔搶先開口:“文和先生,情況如何了?”
賈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讓賀光祿見笑了,在下借用賀光祿之前審問時用的法子,可在這裡卻碰了壁……”
碰壁?
我之前審問時用的法子?穿針引線那個?
這法子還能碰壁?好傢伙,這得是是意志力多強大的人啊!
這個時候,曹休轉過身來,賀奔藉機看清了之前被曹休擋著的兩個人,此刻跪在地上,一個宦官,一個宮女。
哦……
一個原來有蛋卻割了的,一個天生無蛋的,這賈詡也是無蛋可穿,無可奈何啊。
果然,沒了那二兩肉之後,普通人也變成了意志堅定的鐵漢子。
曹休面朝賀奔肅拜:“先生!就是這兩個人,將外臣的信送到陛下宮中!”
賀奔看向曹休,又看了看賈詡:“所以……你們已經知道是他們送的信了?”
曹休點了點頭。
賀奔追問:“也知道他們替誰送信了?”
賈詡回答:“長水校尉種輯,偏將軍吳子蘭,偏將軍王服!”
賀奔微微點頭,這三個人的名字,他在劉協手中的那封信裡看見過。
嘶……
賀奔皺著眉頭:“既然都知道了,那你們還審什麼?”
還是賈詡回答:“宮裡還有一些人,隱蔽的更深,也或許……不僅僅是為這幾個人效力。這兩個是明面上的卒子,撬開他們的嘴,或許能順藤摸瓜,把藏在更深處的、甚至可能直接與宮外其他勢力勾連的暗樁,一併挖出來!”
賀奔聽明白了。賈詡這是要藉著這次機會,對皇宮進行一次“深度清理”,確保日後風吹草動都能第一時間掌握。這很符合賈詡一貫的作風——要麼不做,要麼做絕,不留任何隱患。
於是賀奔面向跪在地上的那兩個人:“你倆是不是覺得,不招也是個死,招了也是個死,而且招了,還會連累自己在宮外的親友?”
那個宦官和宮女都不敢言語。
賀奔嘆了口氣。
如今曹操在前線和袁紹對峙,這是決戰。
這個時候,許都不能出一點漏子。
賀奔突然開口:“暫時不用審了。”
曹休和賈詡愣住了:“不審了?”
賀奔點了點頭:“宮裡所有人都換一遍,從上到下,包括陛下身邊的近侍。”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認真,表情嚴肅,“換下來的人,讓他們去看守帝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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