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的?一個小姑娘!看著十八九歲!就她一個人!把我們四個都打了!”
“真的!我騙你幹嘛!我們胳膊都快斷了!你們快來啊!再不來我們要被打死了!”
“還有個戴帽子的男的!他沒動手,但肯定是她同夥!是幫兇!”
周圍的食客都笑了,議論聲更大了。
“哈哈哈哈四個大男人被一個姑娘打了,還好意思報警?”
“笑死人了,調戲人家在先,打不過就報警,什麼玩意兒。”
“等會兒警察來了,看誰倒黴。”
蘇小暖也被氣笑了,叉著腰道:“報就報!正好讓警察來評評理,是誰先動手動腳耍流氓的!”
蘇寒終於抬了抬頭,帽簷下的目光掃過四個狼狽的混混,沒說話。
這種市井小混混,欺軟怕硬,真等警察來了,跑得比誰都快。
果然,黃毛掛了電話,看著蘇小暖的眼神有點發怵,又不敢就這麼走,只能硬著頭皮蹲在地上,一邊揉胳膊一邊放狠話:“你別得意!等警察來了,有你好果子吃!”
蘇小暖懶得理他,坐回凳子上,拿起一串烤筋遞到小不點手裡:“別管他們,咱們吃咱們的。”
小不點點點頭,咬了一口烤筋,含糊不清地說:“太姑奶奶,你剛才比爸爸武館裡的師兄還厲害!”
“那是。”蘇小暖有點小得意,揚了揚下巴,“你太爺爺教我的時候,可比這狠多了。”
她說著偷偷瞟了蘇寒一眼,見他沒什麼表情,才小聲跟小不點嘀咕:“不過跟你太爺爺比,我還差遠啦。”
蘇寒淡淡開口道:“步法還行,力道差了點。剛才頂腰那一下,角度再偏兩公分,能讓他半小時站不起來。”
“還有右手擒拿手,扣腕的時候手指再往下半寸,他胳膊直接就脫臼了。”
蘇小暖吐了吐舌頭:“知道啦哥,我這不是怕打重了出事嘛。”
“對付這種人,不用留情。”蘇寒語氣平淡道,“真遇上壞的,你心軟一秒,吃虧的就是你自己。”
“嗯!記住了!”
四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聊著天,剩下的烤串慢慢吃完,冰汽水也喝光了,四個混混蹲在旁邊等警察,時不時惡狠狠地瞪他們兩眼,卻不敢再上前。
大約十分鐘後,巷口傳來警笛聲。
兩個民警走了進來,一老一少。老的四十多歲,皮膚黝黑,一臉嚴肅。
年輕的二十出頭,揹著執法記錄儀,邊走邊打量四周。
“誰報的警?”老民警開口問道,聲音洪亮。
黃毛立刻蹦起來,指著蘇小暖喊道:“警察同志!是我報的!就是她!這個女的把我們四個都打了!你看我這胳膊,都快斷了!”
他伸著胳膊湊過去,一臉委屈,活像受了天大的欺負。
年輕民警低頭一看,四個大男人,個個鼻青臉腫、揉肩捂腰,狼狽不堪。
。上子凳在坐靜靜安安,孩小的歲九八個有還,人男的子帽戴個著坐邊旁,娘姑小的秀秀清清個一,面對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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