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瑾秋聞言有些關心,“什麼噩夢?”
“是不是因為住在陌生環境不習慣。”他微微皺眉,“要不你還是和宋柏遠說一聲,換回來算了。”
“給穆遠明請個專業護工照顧。”
“我覺得晏潯就很好,陌生人在旁邊,我睡不著。”穆遠明突然開口。
他回頭看著正大光明在說自己悄悄話的鶴瑾秋,“你是……寧熹年?”
他當然知道這個白毛是鶴瑾秋,他甚至能看出那黑貓和這人有些關聯。
只是這種事情太過驚人,他不願意和任何人說。
“我是鶴瑾秋。”鶴瑾秋心平氣和道,然後又對晏潯說,“看來他的腦子還是有些混亂。”
“畢竟穆遠明被車創了。”晏潯吃著燕麥,覺得自己好像馬廄裡的馬。
他放下勺子,決定還是暫時不當馬了。
他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穆遠明,以及坐在自己對面的鶴瑾秋,心想要是這個時候有鏡頭,彈幕肯定要炸了。
沒見過說話這麼夾槍帶棍的男團,好像每個人都有仇一樣。
穆遠明也不知道是覺得他位置太遠,不利於發揮還是什麼,就見他費勁地撐起身體,慢慢挪動著來到了餐桌旁,坐在了晏潯身邊。
鶴瑾秋抬眼看著他,“你下個月還要進組。”
“胳膊還能說得過去,你腦子要怎麼辦?”
穆遠明看了眼晏潯,又看著鶴瑾秋,“臉沒事……那問題就不大。”
早知道當時就應該讓這狗東西毀容,鶴瑾秋想,他看了眼晏潯的手指,見上面沒了那礙眼的戒指。
“那個戒指怎麼不見了?”
“不過戴著戒指確實礙事。”
鶴瑾秋說。
穆遠明又想起了自己記憶裡討人厭的賀靜堂。
他不由分說把自己戴在晏潯手上的戒指摘下來,戴到了晏潯不同的手指上……他記得那個時候,鶴瑾秋也在旁邊?
甚至這人還幫腔了幾句。
但很快,他的記憶裡又閃過了別的片段,那個片段中沒有賀靜堂來搗亂。
他替晏潯戴好戒指,便說自己要補覺,就回到了臥室裡。
穆遠明皺眉,這兩個畫面都如此清晰,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了問題。
“晏潯。”穆遠明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晏潯,“我給你戒指的時候,賀靜堂在嗎?”
晏潯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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