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不會被惡靈附身。”
他說著又突然笑了起來，只不過這次眼底沒什麼笑意。
“當然，也方便他們發現你們是否被附身。”
“我們會趕走被附身的船員……”
科倫笑嘻嘻地說，“把被附身的人，扔到海里去。”
晏潯發現科倫遠比他看起來的要結實，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沉重的彷彿巨石，他試圖把科倫的手移開，卻又被科倫重新摟住——
“你不可愛了，晏。”他模模糊糊地說，“小時候你是個聽話的孩子。”
“你總說我是你的哥哥。”科倫說著眨眨眼，彷彿覺得當時的晏潯十分有趣。
顧嘉在此時開口，“被附身的人有什麼特徵？”
“我想想。”科倫依舊搭在晏潯的肩膀上，抬起頭冥思苦想，“他們會食慾不振，精神恍惚，嘴裡還會念叨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話……”
“哦對了，他們還會大喊，惡靈來了，說有人在他們耳邊喊著他們的名字。”
“一旦你們發現這樣的人。”科倫又說，“記得報告給你的室友，當然也可以直接和我，以及棕發的威爾溝通。”
他指了指晏潯他們最開始見到的棕發船員。
“他會處理這件事。”
晏潯看著身旁的科倫，“之前的船員也是遇到惡靈了嗎？”
科倫側頭看向他，“我們運氣不好。”
“被一頭鯨魚差點弄翻了船。”
“所以那次不少倒黴蛋，落入了惡靈海。”科倫說著嘆氣，“這次我們會更加小心。”
“儘量用別的方式捕獲鯨魚。”
晏潯點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餐桌上的其他人則在記住科倫說的被惡靈附身之後的特徵——可晏潯覺得這種特徵與科倫描述的惡靈海完全不相符。
“至少要四肢反折，或者在牆上爬行，這才算被惡靈附身吧？”晏潯忍不住在心底對系統說。
“精神恍惚和食慾不振……暈船了也會這樣。”
“唯一還算被惡靈附身的，大概也只有大喊‘惡靈來了’這句話。”晏潯說，“但是誰知道……”
“他們是不是真的看見了惡靈？”
【你是覺得科倫有問題。】
“不是。”晏潯說。
系統心想，不可能吧？然後就聽到晏潯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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