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晏川看著他的表情，“你這個表情什麼意思？”
“不敢當。”晏潯說，“不敢讓您老叫一句晏哥，我比較尊老愛幼。”
黎鄔在一旁聽著，就知道晏潯又在說樓晏川年紀大這件事，他也突然想起了，在最開始找晏潯參加人貓任務時，對方也隱晦說過“別為難老人家”的話。
黎鄔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閉嘴，別引火燒身。
孫昭倒是無所謂，他直接開口打斷二人，“那個副本怎麼回事？”
“我聽顧嘉說，副本里還出現鳥人了。”他說著他做了個扇動翅膀的手勢，“小天使？”
“不是。”
晏潯思考了下，比劃了一個數字六的手勢。
孫昭一看，倒抽一口涼氣，“六個翅膀的天使，這不是……天使公會的會長嗎？”
“你見到他們會長了？”
“他有六個翅膀？”顧嘉的聲音立即拔高。
他只知道覃柯是天使公會的成員，他離開副本的時候，覃柯還沒露出翅膀，他一直當對方最多和懷特一樣，是個中高層成員。
“天使公會只有會長是六個翅膀？”晏潯記得之前他們討論天使公會時，是有人說過天使公會的會長就有六個翅膀。
但在看見覃柯的翅膀時，晏潯還真沒往那邊想。
——不然就連會長都是二五仔，這白骨天使也太可憐了點吧？
晏潯想著鯨語者和懷特以及那堆小天使的相貌，現在十分肯定覃柯的那張臉多半也是假的。
按照天使公會的審美，對方不是白色頭髮就應該是金色頭髮才對。
也不知道覃柯有沒有順利把白骨花園裡的那位糊弄住。
晏潯剛想到這裡，就見樓晏川笑了一下。
“那可真是個好訊息。”
“嗯？”晏潯看向他。
“這件事還沒公佈，但我提前知道了風聲。”
樓晏川看著晏潯，“聽說天使公會的那位會長，因為信仰不虔誠，死於自己的信仰。”
“天使公會對外宣稱，他是在副本中被其他力量汙染了。”
“偉大的父神不願意看他受此折磨，賜予他永生，去了夢想中的白骨花園。”
晏潯聽了沉默了一會兒。
“他的屍骨呢？”
“據說為了防止汙染擴散，被銷燬了。”樓晏川說，“你看上去很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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