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潯琢磨了一下列維的話，又觀察了一會兒他的表情，還沒判斷出對方是真的這麼感慨，還是在諷刺自己。
“你是在諷刺我嗎？”晏潯誠懇地詢問。
列維露出大驚失色的表情，“當然不是。”
說完，他又思考了幾秒，“好吧，可能有那麼一點。”
“但更多的是欽佩。”他對晏潯說。
“看出來你對驅魔人有很大的偏見。”晏潯說。
他把鋼叉扔到一邊，準備往倉庫外走。
列維急忙跟了上來，“你生氣了嗎？偵探先生？”
“一點點。”假的，晏潯想，他還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
“抱歉，我只是對驅魔人有些偏見。”列維又說，“我年輕時遇到了一些不妙的事情。”
“他們騙了我許多錢。”
“我不得不住在這個地方。”
“嗯嗯，那真是太悲慘了。”晏潯邊走邊點頭。
列維跟在他的身邊，“你是在敷衍我嗎？”
“一點點。”晏潯學著列維的模樣和腔調重複著相似的話。
列維瞪大眼睛看了他一會兒，像是不敢相信晏潯居然會這麼對待自己——這反倒是讓晏潯覺得莫名其妙——還好等離開這個農場，他們就不會有任何交集。
晏潯剛這麼想了一秒，又在腦袋裡搖散了這個想法，他不是很想立這種flag。
莉莉倒是一直跟在他們身邊，見晏潯停下腳步，它也跟著停下腳步。
“你和科伊認識多久？”他問列維。
“2年？”列維回憶，“2年前他和利亞姆一起來這裡的。”
“他會因為這種事情嘔吐嗎？”晏潯問。
列維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很少。”他說，“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科伊見到的噁心事太多，這種東西應該排不上號。”
晏潯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不管是利亞姆還是科伊，都沒直白地說明他們平時在幹什麼，但晏潯多少能夠想象。
肉球雖然噁心，但也不至於讓科伊看一眼就嘔吐。
他心底有了點不妙的預感。
列維不知是不是從晏潯的沉默中察覺出了些許資訊，他露出關切的神情，“有什麼問題嗎？”
“只是我的猜測。”晏潯表情奇妙地說，“科伊是不是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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