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里的BOSS和直播間裡的某些觀眾，如果是同一個。”晏潯想起自己遇到的那些BOSS，“他們的性格也會被副本的劇情影響嗎？”
副本某種意義上對玩家和這些觀眾來說都是角色扮演。
除非是純對抗類的副本，遊戲裡的大部分副本都有一個主線劇情，玩家需要在裡面都有特定的身份。
而副本里的BOSS也是。
按照意識投影那個說法，一個觀眾可以分裂出多個投影放在不同的副本里擔任BOSS，他們的性格很難完全統一。
“主要還是看副本劇情吧。”孫昭說，“反正那些意識投影，大部分時間都不會本尊降臨，只是借用了一點點的力量。”
“所以這些BOSS還是會按照副本里設計好的劇情和性格來行動。”
“但如果副本里出現了他們感興趣的東西。”孫昭摸著下巴，“可能本尊也會多分出一點意識放在這個副本里。”
“那副本里的劇情就會出現一點點的偏差。”
“不過問題不大。”孫昭說，“這些存在歸根結底，只能放一點點的意識進入副本，影響不了太多。”
晏潯：“……嗯……”
“這些事可以回去再討論。”黎鄔打斷了他們的話，“我們需要外出一趟。”
他對晏潯說，“去看看高家外面的那些人。”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大概知道了這個副本的運作邏輯，但如果能找到更多的證據，那顯然再好不過。
晏潯也點頭，準備立即起身。
孫昭見狀，便說自己要去找顧嘉等人再商量商量，看看是否還要做別的準備。
“能做什麼準備？”晏潯問。
“……找那個薛叄幫幫忙？”孫昭也知道了黑熊男的身份。
按照薛叄的說法，他曾經參加過一次宴會……晏潯思考著點頭，“可以試試。”
……
大概是有了先前高老爺的允許，晏潯和黎鄔二人離開高府，外出轉轉這件事並沒受到太多的阻攔。
倆人身後跟著一些侍從，街上看著十分熱鬧，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晏潯看著那些路人，“你沒覺得很恐怖嗎？”
黎鄔走在他的身側，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那些人，“確實有些恐怖。”
這些路人無論男女老少，臉上都帶著差不多的笑容，看見晏潯和黎鄔二人經過，依舊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直到倆人消失在視線裡，也依舊沒有轉頭。
“怪不得答應得那麼痛快。”晏潯能察覺到那些視線裡毫不掩飾的打量，他估計這些也都是高老爺的“眼線”。
他還記得自己在薛叄的院子裡，翻上牆頭看見的那些路人，要生動活潑的多，還會指著他驚訝的大聲嚷嚷。
——當然，他也沒覺得那些路人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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