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潯等人的位置，離高老爺的有些距離。
他看不清四周，也沒辦法準確判斷，只能從周圍那些不知真假的賓客那兒，盡力還原整個宴會廳的佈置。
他猜測他們現在的位置有些接近於古裝劇裡的皇家宴會，但和群臣分別坐在兩邊不同，他們在這個宴會里的位置，似乎是一字排開的。
高老爺的位置最靠前。
再然後是他們這些姨太太的位置。
晏潯在腦袋裡不斷還原著整個場景……
“高老爺的位置，是不是正對著一扇門，或者窗戶什麼的？”晏潯問跟在自己身邊的那位。
‘是對著一扇門。’
他記得這個宴會大廳有兩扇門，無論是宴會開始前，高家傭人們佈置整個宴會場地，還是先前他們進入這個宴會大廳，走的都是其中一扇。
那看來現在高老爺面對的應該是那扇沒被開啟的門。
——這門是為誰準備的，近乎顯而易見。
這麼一看，他們既然是在高老爺身後一字排開坐下，那應該也是對著那扇門才是。
他估計等副本結束，他們也會從那裡離開。
“祂說什麼？”樓晏川問。
“祂說高老爺正對著一扇門。”晏潯回答。
樓晏川沒繼續問，晏潯知道他已經明白了這其中含義。
倆人說話間，晏潯從面具下的縫隙裡，看見有人來到了自己身側，伴隨著食物和酒水的香氣，他們面前的桌子很快擺滿了待客用的佳餚。
晏潯只是一直從縫隙裡看著在自己身邊忙碌的傭人。
這些傭人都穿著高家傭人慣常穿的衣服，可奇怪的是……晏潯聽不到一點呼吸聲，甚至那些衣袍下，彷彿也是空著的。
似乎在這個宴會廳裡，給他們服務的，都是一個個假人。
他記得，每個參加這個宴會的人，都要戴上紙質面具。
原先他以為，當賓客們進入宴會時，這些酒水佳餚已經全部準備好……可現在看，分明是在高老爺宣佈宴會開始後，才會由專人準備。
所有人都要戴著紙質面具。
但這紙質面具視野有限，戴上之後很難自由活動，更別提還要把菜品一道道放在桌子上，除非經過特殊培訓，想來都是難以完成的任務。
晏潯在高家這些天，並未聽說，高家還秘密培養了這麼一群特殊的傭人。
——參加宴會的賓客們都戴著面具，或許也沒發現，給自己上菜的傭人並非活人。
那些不知道是什麼的傭人上菜速度極快，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便已離開。
晏潯眼前的桌子上，也擺滿了各種美味佳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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