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他聳聳肩，他又看著楊林，“我們之前認識？”
“我出了車禍，進了醫院，醒來什麼都忘了。”他指著老吳，“要不是我看手機裡有個訊息，我還不知道我的行李在哪兒。”
楊林看向老吳手中的行李袋，再看晏潯那蒼白的好像大病初癒的臉，“這樣。”
“我們以前在一起工作過。”楊林說。
“現在你不在那兒幹了？”老吳問。
楊林沒說話，只是掀開了手臂上的冰袖——密密麻麻的各種傷疤，輕一些的癒合後已經泛白凸起，嚴重一些的，都是縫合後的痕跡。
確認櫃檯前的兩個人都看見後，楊林又把冰袖蓋了回去，“幹不了了。”
“這是工傷？”晏潯問。
楊林點頭。
“哪年的事情？”
“2年前吧。”
“以前的工地。”
意思不是晏潯和老吳現在乾的那一個。
那就不能向現在的工友打探情報了，老吳想，但也不一定，有時候一個城市工地來來去去就這麼一些人，訊息都是互通的。
老吳看不出來眼前這個楊林到底是玩家還是NPC，只能先觀察。
這個楊林看起來和他們也不是很熟，和晏潯說完這幾句話後，他就沉默了下來，柱子一樣站在櫃檯後面。
“有空找你玩。”晏潯說，“留個聯絡方式？”他掏出手機。
老吳見狀急忙也掏出了自己的。
楊林和他們分別加了聯絡方式，晏潯這才和老吳離開了便利店。
“你也不記得楊林了？”晏潯轉頭問走在自己身後的老吳。
“廢話，我哪能記住這麼多人？”老吳有點不耐煩，“我們聯絡方式都沒有，能多熟？”
“那你為什麼還要加他的聯絡方式？”晏潯問。
老吳知道，這小子在懷疑自己，他臉也不紅地編藉口，“我這不是擔心你被騙了？”
“你腦子不好，什麼都忘了，他說和你以前認識，你就相信他，還加他聯絡方式，我看你被賣了都不知道。”
晏潯還是第一次被當傻子，感覺也挺新鮮。
他也沒反駁，就這麼呆呆傻傻地點頭，看起來腦子確實不太靈光的樣子。
老吳看晏潯點頭，好像是相信了自己的話，頓時鬆了一大口氣。
“快點快點，去你屋裡看看。”他又催促晏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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