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的時候絕不逼逼賴賴說個不停,或者老半天都不下手。
能一刀殺死,絕不出一刀半。
除非自己打不過,就說話來拖延時間,然後尋找機會反殺或者逃走。
沈如雪把縣令身邊的人都殺死後,在把縣令叫醒。
正在做美夢的縣令,被人扇了一巴掌,直接醒了過來,感覺臉疼疼的。
大聲呵斥:“誰啊,居然敢扇老爺我巴掌。”
縣太爺以為是身邊的女人打的,伸手過去就想要叫醒,問問她們是誰打的。
不過手剛碰到就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溼溼的,還有溫度,同時還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縣令心想,不會是她們的月事來了吧,但是不應該啊,月事怎麼會從脖子處傳來血腥味呢?
突然縣令感覺有些不對勁,這人脖子上怎麼還有一道口子,還有鮮血流出來。
縣令直接被嚇了一跳,該不會是自己睡覺的時候把她的脖子給抹了吧。
身體趕緊往後退,縣令不是沒有見過血,這些年被自己監斬的人也不少。
人頭落地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但是那些都是有距離的啊。
而現在自己卻是抱著入睡的,怎麼不慌張。
剛一後退,又摸到溼漉漉的東西,縣令嚇得趕緊下床。
縣令現在害怕極了,大喊了起來:“來人啊,快來人啊。”
沈如雪好心的把蠟燭點燃,縣令看到有光亮。
以為有人來了,於是看向沈如雪,這女人自己沒見過,不過長的還算可以,難道是新來的嬤嬤不成?
於是趕緊問道:“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屋裡?”
沈如雪沒有說話,而是對著縣令先把腿打斷。
疼痛傳來,縣令這才知道,這人是來者不善啊。
對著沈如雪呵斥道:“你是什麼人,居然敢打斷本官的腿,你就不怕被朝廷通緝嗎?”
沈如雪說道:“把你藏銀子的地方說出來吧,我還能讓你死的輕鬆一點。”
縣令一聽,冷聲的說道:“想要老夫的銀子,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沈如雪不再廢話了,直接給縣令上手段,同時把縣令的下巴給卸掉。
讓縣令叫不出聲來,縣令疼滿地打滾,想叫也叫不出來。
看著沈如雪的目光,充滿了恐懼,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居然有這麼多折磨人的手段,縣令眼裡充滿了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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