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姜瀾睜開眼,映入眼簾不是那無窮無盡的黑暗,而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款式的簡單吊燈。
明亮的光芒衝破了黑暗。
他微微失神,環顧四周,屋內的裝修風格是黑白兩色的,簡單大方。
整個臥室內只有幾個傢俱,衣櫃,床鋪,床頭櫃。
床頭櫃上被清空了什麼東西都沒有。
就在姜瀾失神的時候,臥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一個高個子,大約一米九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穿著黑色背心和休閒褲,露出來皮膚展露了直角肩三角肌,似乎是剛洗完澡,他的脖子上滑落著水珠。
白金色的頭髮也似乎被汗浸溼了,額前的頭髮被他用手撩到了後面,露出了那無法讓人忽視的臉。
清冷俊逸劍眉星目,好看極了。
這就是白琉嗎?
姜瀾看著白琉,耳根突然一紅。
“醒了?”白琉問了這麼一句,然後將背心脫掉,水珠順著他完美的肌肉紋理向下滑落,經過腹肌,順著腰身,沿著人魚線消失在褲子上方。
見姜瀾不說話,甚至臉紅的低下了頭,白琉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湊到姜瀾的面前,用手捏住姜瀾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問道:“怎麼不說話?”
姜瀾頓了頓,又抿了抿唇,他現在和白琉離得實在是太近了,視覺衝擊和嗅覺衝擊讓他感覺喉嚨發熱,腦袋都暈暈的。
雖然聽喻辰逸說過白琉長的好看,可他卻沒想過對方好看到這種地步。
見姜瀾還是不說話,白琉微微勾起了唇,湊近姜瀾,在他的臉側落下一個輕吻:“早安吻。”
姜瀾臉漲的越來越紅,最後他結結巴巴說了句:“我可以看到了。”
可以看到。
那就是證明姜瀾的視力恢復了。
白琉直起了身子,他此時並不知道姜瀾的記憶有沒有恢復,埋怨了一下自己剛才下意識做出的動作,他收斂了笑容,而是摸了下姜瀾的頭髮,然後走到客廳給醫生打電話去了。
姜瀾抿了抿唇,將這件事在微信上告訴了喻辰逸。
喻辰逸在收到姜瀾訊息以後立刻給姜瀾回了一個電話。
“你眼睛恢復了?腦子呢?腦子恢復沒?”喻辰逸的語氣很焦急,他因為姜瀾的恢復而感到開心,但也有許多的擔憂。
“記憶裡還沒有恢復。”姜瀾回答了一句,然後看向房門的方向。
“那既然如此,你要回家住嗎?你該出現在公司了。”喻辰逸提醒道,“雖然你現在還沒有恢復,但是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的背後有還有一個很大的公司,有著上千的員工。”
喻辰逸並不是說讓還在失憶狀態的姜瀾立刻投入工作狀態,而是想讓姜瀾先回一趟公司,至少得把股東們的情緒壓下去,省的那群股東天天開董事會,陰陽怪氣姜瀾。
姜瀾自己不在意,喻辰逸可替他在意極了。
聽到喻辰逸的話,說實在的,姜瀾其實並沒有想過,回家住,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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