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早就回來了,可是他對克萊門斯的事情不發表一句話。
任憑周圍的獸人怎麼詢問都不告訴。
秦滇和斯特利在附近的山林,懸崖找了將近一夜,都沒有找到有關於克萊門斯的痕跡。
其他的獸人也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於克萊門斯的線索。
在所有人都回來以後,亞爾林卻沒有回來。
斯特利本性善良,再加上根深蒂固保護雌性的思想,讓他難受的不行,覺都睡不著了。
秦滇只能抱著他安慰了很長時間。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亞爾林回來了。
就像是上一次一樣,他用獸形態帶著克萊門斯回來的。
只不過,這一次帶回來的是克萊門斯的屍體。
亞爾林沒有說克萊門斯是怎麼死的,那平日裡總是笑得燦爛的臉卻是再也無法露出任何表情。
秦滇倒是看出來了,是蛇毒。
嘴唇發紫,手腕處有毒蛇的牙印,牙印處皮膚也潰爛了。
斯特利在看到了克萊門斯的屍體後,只是一直在哭,看了看族長,又看了看周圍圍觀的獸人小聲問:“克萊門斯......不是我們部落的雌性嗎?雌性不是最重要嗎?”
“為什麼要因為一個其他部落的獸人......懲罰克萊門斯?”
“雌性那麼珍貴,為什麼不可以做自己的選擇?”
為什麼不可以做自己的選擇。
每一個雌性最不願意迎來的日子就是狩獵祭。
對於狩獵祭的優勝者,他們會畏懼。
被安排的命運,與陌生獸人結為伴侶,沒有人想要這樣。
在場的雌性們沉默了。
“因為狩獵祭是千百年來留下來的傳統。”布林雷思並不喜歡斯特利說出來的這些話。
他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沒有雌性可以拒絕優勝者的求愛,無論是誰,都不可以。”布林雷思又加了一句。
“是你害死克萊門斯的,是這狩獵祭的傳統害死克萊門斯的,他才剛剛成年。”斯特利紅著眼反駁。
秦滇蹲下身一下一下幫斯特利順著後背,兔子被氣的紅著眼圈,渾身顫抖。
本來應該是歸零的黑化值此時突然飆升到了50多點。
沉睡狀態的系統被直接嚇醒來了個三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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