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的表情依舊平靜,神情淡然,眼底一片冷漠,他回答著:“我不是說了,是來幫你的嗎?”
想要將黑化值降低,那應該做什麼其實牧野已經想好了。
他後來又仔細的看過一次蘇鶴的資料。
在蘇鶴和鄒鴻煊交往的那段期間其實蘇鶴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但是在兩個人分手,也就是鄒鴻煊離開蘇鶴出國深造的時候,蘇鶴就開始發瘋了。
具體的發瘋方式包括但不限於綁架鄒鴻煊父母,給鄒鴻煊鋪天蓋地發黑通稿,囚禁在國外的鄒鴻煊。
所以........
牧野覺得問題的根本就是在鄒鴻煊和蘇鶴的關係上,只要讓蘇鶴變好,鄒鴻煊說不定也不會拋棄他,兩人會倖幸福福的在一起,那樣子蘇鶴也不會黑化了。
當他向蘇鶴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表示想撮合蘇鶴和鄒鴻煊在一起的時候。
蘇鶴突然很想笑,一是覺得牧野想法天真的可笑,他和鄒鴻煊就差那麼臨門一腳了用的著他摻和嗎。
二是覺得牧野可不像是這麼好心的人,肯定是為了吸引自己做出來的的手段。
最終在說完了那些令人云裡霧裡的話以後,牧野就放開了蘇鶴,拿起了地上的雙肩包,直接背上包,大步走出了這間練習室。
練習室外的幾個保鏢看到牧野出來,也不知道攔還是不攔,等到蘇鶴整理好形象從外面出來的時候沒看到牧野,冷聲問道:“他人呢?”
“走了啊,少爺。”其中一人回答。
蘇鶴氣的渾身發抖,一腳踹在了剛才說話那個保鏢的腿上:“廢物!你們是幹什麼吃的?!飯桶嗎?!”
他這種從小含著金湯匙,在人極度寵愛下長大的人,自然報復心理極強。
第二天牧野從公司回宿舍的路上就被人套著麻袋打了一頓,沒什麼特別嚴重的傷口,臉上也被那群不知道是誰的傢伙故意避開了,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系統看著牧野從地上站起來,沉默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向前走。
少年的背影單薄,在周圍霓虹彩燈的照耀下顯得更加孤獨。
【萊萊,秦滇說你這種狀態應該去看醫生。】
系統快速追上牧野,光球落在了牧野的肩膀處。
在聽到系統提起秦滇的時候,牧野突然停下了腳步,一直以來的那種不怎麼開心的情緒一下就被衝散了,他問道:你可以聯絡到秦滇和斯特利?
【唔.....還是可以的】
系統老實回答。
牧野看向光球:他們現在還好嗎?
將斯特利現在的情況告訴了牧野後,牧野笑了起來,這一次的笑意終於抵達了眼底,兩個梨渦襯的少年現在的樣子格外可愛。
而這一幕,也被街拍的攝影師抓拍到發到了網上。
這個攝影師在網上是個很有名的博主,經常在每個城市最繁華的商業街出現,拍過無數的俊男美女。
今天是他在這條商業街待的最後一天,前幾天一直沒拍到符合自己心意的人,而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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