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鶴跟著一幫狐朋狗友坐在卡座,一杯接著一杯喝著悶酒。
“要我說,男人,多的是。”有人說著又給蘇鶴倒了一杯。
“關我屁事。”蘇鶴抓過酒杯就灌了下去,喝酒的時候還看了眼時間,21點,再喝會兒就得回家了。
“你現在天天在家連酒都不出來喝,活著有什麼意思?”另一個人在旁邊搭話。
“你活著就是為了喝酒出來玩唄?”蘇鶴完全不給那人面子,又灌了一杯。
旁邊幾人見蘇鶴這樣,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要是光說蘇鶴那他可能懟你幾句,可要是提到他家那口子,那下一秒酒瓶子估計就要砸你腦袋上了。
牧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蘇鶴一杯一杯喝酒的樣子。
說是不來哄,最後還是追來了。
牧野走上前,攔住了蘇鶴正要拿酒杯的手,聲音平靜:“別喝了。”
周圍的幾個人本來想罵人,看到來人的時候便都閉嘴了。
蘇鶴看到牧野哼了一聲,乖乖的把酒杯放下,然後用泛著一層水光的雙眼抬頭直視著他,委屈道:“懶得理你。”
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下可不是好好說話的地方。
牧野直接把蘇鶴帶回了家。
蘇鶴喝的酒太多,此時到家以後酒勁也上來了,頭疼的厲害。
“以後別喝那麼多了。”牧野摸了一下蘇鶴的臉,然後蹲到藥箱旁邊找解酒護肝片。
“牧野。”蘇鶴看著牧野在藥箱翻找的樣子,也不知怎麼的竟紅了眼睛,聲音有些哽咽,“你壓根就不喜歡我。”
牧野的翻找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不想跟醉鬼爭吵。
“每次都是我主動,無論是做親密的事情還是告白說情話。”蘇鶴掰著手指數著一件一件的事。
見牧野不說話,蘇鶴更是隻覺得剩給自己的是滿心苦澀。
就像是夾心黑巧,外面那一層還有點甜味,可真把他外層吃掉,那留下的只有滿嘴的苦味。
終於找到了箱子裡的護肝片,牧野又拿了杯熱水,走到沙發前,遞給蘇鶴。
蘇鶴心裡正難過呢,直接一巴掌打翻了那杯水。
在打翻水的瞬間,蘇鶴也覺得自己跟牧野的關係也就這樣了,要完蛋了。
可牧野卻沒有生氣,他捏了捏鼻樑,蹲下身,與躺在沙發上的蘇鶴平視,緩聲道:“我不認為我們之間的情感維繫是這麼脆弱的東西。”
“當然,如果你需要這種方式來證明的話,我並不介意。”
牧野覺得自己以前還是太溫柔了,他今天不準備當人了。
脆弱的淚腺在這種時候幾乎失控。
蘇鶴算是明白了什麼叫身強體壯,什麼叫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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