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時圖的東西,周識己不明白,也不能理解。
但周識己不喜歡欠人東西,尤其是感情。
在夏清時挪過來以後,周識己直接開口:“夏清時,我不喜歡你,以前全是裝的。”
夏清時一愣,沒想到周識己會突然說這話,他轉過頭,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靜:“我知道。”
周識己皺起眉,還想說什麼。
夏清時這時卻直接將腦袋放在了周識己的肩膀上,笑著低聲道:“沒關係,反正醫生也不喜歡其他的人。”
周識己伸出手,手指插入夏清時柔軟的髮絲中,慢慢用力將他的腦袋開,眸中情緒令人無法看透,罵了句:“果然是個瘋子。”
悶哼一聲,夏清時眼尾泛紅:“醫生,疼。”
週四清晨,他們走到了船隻停泊的地點。
時間還早,離船到達還有一段時間。
【有轎車過來了!速度很快!】
周識己聽到系統的聲音,立刻抓住夏清時,將他往後面拽了一下,讓樹林遮擋住他們的身影。
精神病人們似乎也知道,每週四是補給船到達的時間。
所以他們也趕來了。
夏清時吞嚥了下口水,只覺得自己心跳的速度加快,此時他的後背緊貼著周識己,身體也因為興奮冒出了一層薄汗。
“你……”周識己眼角一跳,真的無話可說,他可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夏清時滿腦子還都是那種東西。
夏清時卻吃準了周識己現在也不會做什麼,直接轉過身,抱住了周識己的腰身,不停用腦袋在周識己臉側和頸窩蹭來蹭去,委屈道:“醫生,你的身上怎麼這麼的好聞啊,我真想咬一口。”
【都好幾天沒洗澡了,夏夏的鼻子是不是也生病了啊。】
還不等周識己有回應。
【我知道了,這就是戀愛的酸臭味。】
周識己臉都黑了,一把推開夏清時又瞪了小光球一眼。
當太陽完全升起時,補給船終於到了。
率先從補給船出來的是夏澈,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
栗色的頭髮在腦後紮了一個小揪,穿著合身的西裝,胸口的銀色懷錶上插著一根紅色玫瑰,他舉止優雅紳士,手中拿著一個相機。
可是在他環顧四周,開口說話的時候,整個人氣質就都變了:“我的兄弟呢,我的週週呢?”
夏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一會兒就帶你去見周識己,你能不能閉嘴,一件破事在我耳邊吵了三天。”
聽到兩人的對話,夏清時突然趁周識己不注意一口咬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口極深,一下就出現了整齊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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