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譽掃地被趕出唐家的人說話能有幾分信任度,唐彬覺得,是零。
唐雪松夾起了一口肉放到口中,抬起頭,看著唐彬,黑亮的眼睛格外清澈,他笑著說:“離開唐家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嗎?”
唐彬厭倦了唐雪松這種討價還價的態度,他走上前掐住唐雪松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你就是個廢物,還想要好處,你這種性格被潑尿可真是活該。”
以前的傷口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唐雪松因為被掐脖子缺氧,臉都紅了,但他此時卻覺得唐彬的話對他沒有半點殺傷力,他用力抓著唐彬的手,突然扯出了一個笑。
那笑容有些嘲諷的意味。
他的確在嘲諷,嘲諷著唐彬那畸形的感情,也嘲諷著唐彬這個人。
唐彬最終還是放開了唐雪松,他冷漠地看著此時大口喘息的唐雪松,轉身上樓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唐雪松的話。
“你才他媽是個廢物,唐辭早就有男朋友了,比你高比你帥和他男朋友比你就是個陰溝裡面的老鼠,令人感到噁心的變態。”
唐雪松這段話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但就是激怒了唐彬。
唐彬衝到了唐雪松的面前,拽著唐雪松的頭髮將他從椅子上拽了下來,他罵道:“你是什麼貨色我也知道,出去幹那種事,被人摸被人艹也很開心是吧。”
唐雪松笑得眼淚都擠了出來:“比你這種變態好多了,唐辭要是知道你這種心思估計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你了。”
“可憐蟲。”
那天晚上唐彬實施了暴行。
唐雪松對這種事情沒有半點心理上的痛苦感,就是身上疼得厲害,好在唐彬沒想搞出人命還找來了醫生給他治療一下身體。
週一上專業課的時候,唐雪松綁著繃帶坐下,他對於上課很認真,因為這是他自己考上來的,用那些打工時的其他時間。
那些唐辭所不在乎的東西,對於唐雪松來說都是很難獲得的東西。
唐辭不缺疼他的人,唐雪松這輩子也就碰到過一個疼他的人。
唐辭出現的時候永遠都是腰桿筆直,帶著股天生的矜貴感,唐雪松出現的時候卻總是狼狽不堪。
見唐雪松左眼貼著一層紗布,唐辭感覺有些奇怪,但兩人關係就那樣,他也沒問什麼。
倒是下了課以後,唐雪松走出教室後就看到了唐辭的男朋友,叫什麼來著,錫德里克,奇怪的名字。
錫德里克那雙幽深的眸子像是能夠看透唐雪松這個人一樣,唐雪松抓緊了揹包從錫德里克前方走過的時候,他聽到錫德里克說。
“你似乎需要幫助?”錫德里克的聲音很輕,唐雪松聽到以後側過了頭看著他。
錫德里克指了指唐雪松的眼睛、胳膊、腿:“唐彬為什麼會打你?”
唐雪松不說話,只是繼續往前走。
可是沒走幾步,錫德里克就又走了過來,他追問了一句:“烤肉店什麼時候開?我想吃那個肉了。”
唐雪松呼吸都亂了幾分,他舔了舔下唇,只覺得唐辭男朋友跟唐辭一樣討厭。
—其實本來應該是插在正文的劇情,但太多人不喜歡唐雪松,就單獨拿出來寫了,因為有劇情線所以可能有點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