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惡值的計算方式是按照宿主生前作惡的數值來計算的,比如說惡性欺騙或者傷害他人之類的事情,總之這個數值就證明了這個宿主自身就是個大麻煩。
但繫結並且自動接取了消除數值的任務,系統也只能硬著頭皮把這個任務做下去。
隨機選擇了一個世界讓符年復活以後,系統還在記憶裡面搜尋了一下自己原先在哪裡接觸過符年嗎,因為繫結的話最基礎的條件就是以前的宿主跟新宿主有過接觸。
最後系統想起來了,它確實跟符年見過幾次面,這不就是張壯的人渣前男友嗎。
“這麼能劈腿,是章魚嗎?”
系統還記得唐辭罵他的話。
上一秒死了下一秒就傳送到新世界的符年看起來對此時情況接受良好,他坐在椅子上,薄情的臉上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問:“要做什麼任務?”
系統沉默了,它想了半天從符年身體裡飄了出來,給符年解釋了一遍自己繫結錯宿主,並且任務改成了符年必須變成好人這件事。
符年聽著,光是從他的表情上壓根看不出他現在是什麼心情。
他用指尖輕輕敲擊了幾下桌面,微微仰起頭,稜角分明的臉格外好看,他看著那個自說自話的光球,表情越發地冷漠。
對於符年來說,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壞人。
他的職業並不怎麼正經,靠著討好客人獲得金錢,從而提高自己的生活質量。
你要是問他這輩子對幾個人動過心,交往過,那符年會毫不猶豫地回答,從來沒有過。
他的職業是販賣自己,販賣自己虛假的感情和身體。
職業素養讓他對待每一個人都會展現出愛意,但要是說真的愛上某人,或者產生過和某人想要交往的心情嗎,那答案是沒有,從來都沒有過。
就像是天生沒有任何感情冰冷的石頭,光用體溫是無法把他捂熱的,只會讓自己也變得更加的更加冰冷。
也正是如此,他死在了一個客人的刀子下。
那個客人好像本來是什麼大學生,為了跟他見面不只花光了平時的生活費,更是花光了獎學金和打工的錢。
符年跟他沒有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但為了維繫兩人之間的關係倒是親吻過對方,為的也只是讓這人多花一點錢,這是他們這種職業的基本素養。
爬上過符年床的人有不少,沒爬上過符年床的人也有不少。
剛入行的後輩得知以後咂著舌愣愣地問:“前輩,你不怕得病嗎?”
符年卻笑了笑,越有錢的人越知道“惜命”兩個字怎麼寫。
在這個新世界重生後,符年的生活也跟以前差不多,他壓根就沒管系統天天在耳邊苦口婆心勸他當一個好人這件事。
他還是找了一家跟以前工作一樣的地方。
晚上上班,白天在家裡睡覺。
只用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就成為了店裡的頭牌,照片被放在了進門照片牆最顯眼的位置,上面還寫著“銷售冠軍”“金牌店員”幾個大字。
符年很享受這種生活,只需要說幾句情話就能讓他過上極其富有日子的工作,他喜歡以高姿態清醒人的身份看著對方一步一步落入自己陷阱直到身心完全墮落。
系統:你沒救了,我感覺你的人生應該從嬰兒時期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