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蔚鵬怎麼都不願意說話,寧修文也就不再問了,而是端起了桌子上的葡萄。
那是蔚鵬每天都會給他洗的水果,平時蔚鵬都會餵給他,可今天葡萄被水洗過都有點蔫了,蔚鵬也沒給他。
看起來是真的很生氣啊。
“蔚鵬,我能把葡萄給雪雪吃嗎?”寧修文喜歡在蔚鵬的雷點上蹦迪。
蔚鵬突然坐了起來,赤紅著眼睛看著寧修文。
寧修文趕緊把葡萄放下了,走到床邊,蹲下身,他看到了蔚鵬掌心裡的傷口:“怎麼弄的?”
“關你屁事。”蔚鵬覺得自己就是這段時間給寧修文臉了,他才能這麼氣他。
被罵就被罵唄,寧修文也沒在乎,他伸手抓住了蔚鵬的手,仔細看著他的手心,然後拉著蔚鵬的手湊到了自己嘴邊輕輕吹了口氣。
掌心癢癢的,蔚鵬看著寧修文,也不知怎麼的,氣就下去了一大半。
“一會兒我給你消消毒吧,咱們上次買的酒精棉球應該還沒開封。”寧修文說著捏了捏蔚鵬的指尖,眼睛裡帶著安撫的笑意。
“嗯。”蔚鵬這次點了點頭,看著寧修文,沒有移開視線。
寧修文這才發現蔚鵬的睫毛其實挺長的,不生氣的時候五官也沒有他印象中的冷硬帶著一份戾氣,尤其是劉海長了一點以後,甚至顯得有些柔軟。
見寧修文一直盯著自己,蔚鵬臉頰飛過一抹紅霞,但很快消失,他將自己手抽了回來,從床上下來把桌子上裝葡萄的碗拿起來,語氣沒有那麼差了:“我把葡萄給雪雪送過去。”
因為雪雪的存在,擔心原來雪雪的飼養員會半夜跑過來,他們兩個今天晚上沒有出去。
而是一起看電影。
用電視投屏。
寧修文坐下的時候胳膊碰到了蔚鵬的胳膊,感覺對方胳膊冰涼扯過被子將兩人一起蓋了起來,還騰出了另一隻手給蔚鵬搓了搓。
讓他能暖和一點。
今天兩人看的是恐怖電影,新上映的,據說在電影院嚇死了不少人呢。
寧修文以前沒怎麼看過恐怖電影,還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所以在蔚鵬說看的時候他同意了。
但寧修文高估了自己的膽子,尤其是在知道這個世界真有鬼,自己也變成遊魂飄了好幾年的時候,再看恐怖片,那心情可........
一個女鬼七竅流血慘白著一張臉出現在螢幕中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寧修文一個哆嗦問:“蔚鵬,我能抱著你嗎?”
蔚鵬愣了一下,也沒回頭看寧修文,而是反問:“你害怕?”
承認自己害怕比硬挺著好。
寧修文“嗯”了一聲,見蔚鵬也沒拒絕,伸出胳膊,環住了蔚鵬,將他整個人都圈在了懷中。
這是寧修文每天幾乎都會做的動作。
只不過在當熊貓的時候,他能圈住的只有蔚鵬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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