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間隙，鄒風眠的視線落在鋼琴上，眼神變得有些恍惚。
“你會彈鋼琴？”南溟注意到他的眼神，好奇地問道。
鄒風眠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不會，但我一直想學。”
“為什麼？”
鄒風眠沉思了一會兒：“可能是因為它能創造美妙的聲音吧。在我生活的那些地方，很少有美好的東西。”
南溟知道鄒風眠說的“那些地方”指的是什麼。
研究所、廢棄的建築、隱秘的基地，那些充滿危險和痛苦的地方。
“也許有一天你會學會的。”南溟說，聲音柔和了許多。
鄒風眠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驚訝，然後是溫暖的笑意：“也許吧。”
咖啡上來後，兩人安靜地喝著，享受這短暫的平靜時刻。
南溟發現，當他們不談論過去，不觸及那些傷痛和爭端時，與鄒風眠相處竟然是如此輕鬆和愉快的事情。
“我在想。”鄒風眠突然開口，“如果這不是副本，如果我們真的是普通人，過著普通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南溟抬頭看他，對上那雙認真的眼睛：“你是說，如果沒有詭異，沒有研究所，沒有那些戰鬥？”
“嗯。”鄒風眠點頭，“如果我們只是普通人。”
南溟沉默了。
這個假設太過誘人，也太過虛幻。
他從未敢想過這種可能性，因為現實已經將他們的命運刻畫得如此清晰。
“可能會像現在這樣吧。”南溟最終說道，聲音很輕，“喝咖啡，逛超市，準備晚餐.....這樣的日子，也許不錯。”
鄒風眠的眼睛亮了起來，他伸手握住南溟放在桌上的手：“和我一起？”
南溟沒有抽回手，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咖啡，任由鄒風眠的手覆在自己的手上。
離開咖啡館後，他們漫步回公寓，下午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街道上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真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鄒風眠突然說，目光望向遠處。
南溟看著他的側臉，突然意識到，也許鄒風眠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堅強和無情。
“誰知道呢，也許時間真的可以停留。”南溟回。
鄒風眠轉頭看他，眼中帶著一絲驚訝，然後是深深的滿足，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牽著南溟的手，繼續朝前走。
晚上的鄰居聚會比預期的要熱鬧。麗莎的公寓裡擠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歡聲笑語。
南溟和鄒風眠將帶來的紅酒和點心放在餐桌上，然後融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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