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問你怎麼進來的,門明明鎖了。”南溟深吸一口氣,極力控制住想要把這個不速之客踹下床的衝動。
“這點小障礙怎麼攔得住我?”鄒風眠肆無忌憚將手從南溟的胸口滑到腰際,“再說了,你都原諒我了,我們當然應該在一起。”
手指輕輕劃過南溟腰間的一道疤痕,那是很久以前在一次任務中留下的。
“我說的是扯平了,不是同意你爬我床!”南溟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明顯的怒意,他一把推開纏在身上的人,坐起身來,“滾出去!”
鄒風眠被推開,卻不惱,反而笑得更加肆意,他躺在床上,襯衫的扣子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幾顆。
白花花的,刺眼。
南溟額頭上的青筋跳動:“鄒風眠,你再不出去,我就.....”
“就怎樣?”鄒風眠挑眉,伸手勾他,“打我?殺我?還是.....親我?”
南溟被這明目張膽的調戲激得火冒三丈,正要發作,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沒事,我這就起床,你愛待就待著吧。”
說著,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然而鄒風眠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別急著走啊,我們難得有時間好好聊聊。”
“沒什麼好聊的。”南溟冷聲道,“起來。”
鄒風眠撇撇嘴,看起來有些失望:“你抱我起來。”
南溟徹底無語了,他勉強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認真地看著鄒風眠:“如果我們要在一起共事,至少要有基本的相處界限。第一,不要隨便闖入我的房間;第二,不要動手動腳;第三,不要擅自替我做決定。”
鄒風眠聽著這些“規定”,笑的更開心了:“所以,你是承認我們要在一起了?”
意識到自己用詞不當,南溟連忙糾正:“是一起完成任務!不是你想的那種在一起!”
他試圖推開鄒風眠,手掌卻不小心按在對方的胸口,這種觸感讓南溟迅速縮回了手,像是被燙到一樣。
“好可惜。”鄒風眠假裝沮喪,卻又很快恢復了笑容,“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南溟感覺自己的耐心正在迅速被消耗殆盡,更要命的是,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耳邊似乎還殘留著鄒風眠呼吸的熱度。
這時,房門突然傳來敲門聲,打斷了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
“參與者們請注意,”一個公式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休息時間即將結束,請做好準備,下一輪副本將在一小時後開始。”
南溟鬆了口氣,這個通知來得正是時候,給了他一個合理的理由結束這場鬧劇:“你聽到了,我們該準備了。”
鄒風眠看著他,沒有立即回應,只是靜靜地注視了一會兒,目光從南溟的眼睛慢慢下移到他的唇,然後是喉結,最後停留在他的胸口,然後他突然笑了:“好吧,既然你這麼急著趕我走。”
他起身,整了整衣服,一點都不像是剛從別人的床上爬起來的。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看了南溟一眼,抬手就是一個飛吻。
門關上後,南溟終於能鬆口氣。
他躺回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卻發現被單上還留著鄒風眠的氣息。
他翻了個身,發現枕頭上竟然還有一根頭髮。
鄒風眠....再怎麼厲害....也是會掉頭髮的.....
。澡個洗去定決,上地到拍髮頭把溟南
。語低的邊耳在他和睛眼的眠風鄒出現浮地主自由不卻中海腦,時著刷沖流水的冷冰,下灑花在站他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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