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點點頭,確實可以這樣看待。
他們整理了一番,按照日程準備前往社群花園。
“等等。”鄒風眠在門前停下,“你的戒指。”
“什麼戒指?”
鄒風眠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白金戒指:“根據資料,我們已經完成了訂婚儀式,正在籌備婚禮。”
南溟接過戒指,感受著金屬的冰冷觸感,猶豫了一下,還是戴在了無名指上。
“很合適。”鄒風眠注視著他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同時也戴上了自己的那枚。
兩人的戒指在陽光下發光,彷彿真的承載著某種誓言。
當他們來到社群花園時,已經有不少鄰居在那裡忙碌了。
“哦,看看是誰來了!”昨晚的麗莎向他們招手,“我們的甜蜜小情侶!”
南溟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卻感覺到鄒風眠的手悄然握住了他。
“放鬆。”鄒風眠低聲說,“自然一點,就像我們已經習慣了這種親密。”
南溟試著不去抵抗,讓自己的手指與鄒風眠的交纏在一起。
“你們負責那塊區域的月季。”一位園藝負責人指向花園一角,“聽說你們很擅長養花?”
“是的。”鄒風眠流暢地接過話題,“南溟特別喜歡月季,我們陽臺上有一整排。”
南溟驚訝地看了鄒風眠一眼,不知他是如何編造出這麼自然的細節。
然而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確實喜歡月季。
這是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的小小偏好,在福利院時,他總是獨自照料那些被遺忘在角落的月季花。
他們蹲在花圃前開始了工作,南溟小心地修剪著枯枝,鄒風眠則負責鬆土和施肥。
“你不會真的喜歡園藝吧?”南溟忍不住問,因為鄒風眠的動作熟練得出奇。
“當然。”鄒風眠輕聲回答。
他們沉默地工作著,周圍是鄰居們的談笑聲。
這一幕如此平靜,卻又如此不真實。
“你覺得,如果沒有那些詭異,沒有那些實驗,沒有那些仇恨,我們會是什麼樣?”鄒風眠突然問,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頓。
南溟愣住了,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命運沒有如此殘酷地對待他們,如果他們只是普通人,會怎樣?
“大概會像現在這樣吧。”南溟不假思索地回答,話一齣口就愣住了。
鄒風眠的眼睛亮了起來:“像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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