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溟無奈地搖頭：“你還是隻會用暴力解決問題。”
“但效率很高，不是嗎？”鄒風眠聲音放低，指尖拂過月季胸針，“而且，為了你，一點小小的威脅算不了什麼。”
他手指離開冰冷的胸針，轉而覆上南溟微暖的手腕，那觸感輕柔得像是在試探：“讓我給你戴上？”
他總是這樣，用他的邏輯。
南溟在心裡嘆息，卻發現自己無法真正生氣，對於鄒風眠的動作，他也沒有拒絕，算是默許。
鄒風眠的動作立刻變得小心翼翼，他捻起那枚精緻的月季胸針，微涼的金屬貼上南溟的襯衫，然後是細微的穿刺感和清脆的扣合聲。
“真好看。”鄒風眠退開一步，微微側頭打量著，“月季配英雄，完美。”
“你總是這樣。”南溟垂眸，指尖碰了碰胸口那朵冷硬的月季，“總要用奇怪的方式。”
“這就是我。”鄒風眠理所當然地說，“你要習慣。”
說完，鄒風眠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身走向廚房，開始準備下午茶：“對了，我還預約了一家很特別的餐廳，今晚七點，在城市的最高層。”
空氣中漸漸瀰漫開紅茶特有的清香，混合著水流注入茶壺的細微聲響。
南溟靠在廚房門框上，雙臂環抱，安靜地看著鄒風眠的背影，看著他熟練地切開檸檬，將金黃的薄片放入玻璃茶壺中，看著他用銀質茶漏過濾茶葉
過了許久，久到南溟以為自己不會再開口說話，久到空氣中的茶香愈發濃郁時，他才低聲喚道，聲音輕得幾乎要被水聲蓋過：“鄒風眠。”
“嗯？”鄒風眠沒有停止手裡的動作，用長柄銀勺輕輕攪動茶水。
“謝謝你。”南溟的聲音很輕，“胸針很漂亮。”
鄒風眠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轉身看向南溟，眼中的血色變得更加溫柔：“能讓你開心，我做什麼都願意。”
下午的時光在平靜中流逝。
兩人喝著茶，南溟在沙發上翻閱著一本書，鄒風眠則坐在他身邊，時不時偷瞄他專注閱讀的側臉。
“緊張嗎？”鄒風眠的聲音打破了這份長時間的寧靜，顯得有些突兀。
“為什麼要緊張？”南溟抬起頭，目光從書頁上移開，順手將書籤夾好，合上了書本，放在腿上，“只是吃頓飯而已。”
“可這是我們的第一次真正的約會。”鄒風眠認真地說。
南溟沉默了，放在書本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約會。
確實，如果拋開副本的設定，這確實是他們的第一次正式約會。
“有點。”南溟最終還是低聲承認了， 沒有像往常那樣迴避或者轉移話題，“但不是害怕的那種緊張。”
鄒風眠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那是什麼樣的緊張？”
南溟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最恰當的詞語：“期待吧。”
這個回答顯然讓鄒風眠很滿意，他伸手握住南溟的手：“那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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