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越錚問聞泠:“天冷,吃涮鍋怎麼樣?”
聞泠望著男人的眼睛,眼底又迅速浮起一層水霧。
“嗯,好。”帶著濃濃的鼻音。
虞越錚打電話給廚房準備涮鍋。
家裡。
聞父和安安已經在沙發上等著,餐廳裡飄來香氣,銅鍋裡的湯咕嘟咕嘟冒著。
聞父看向女兒和兒子,一個蔫巴巴的,一個渾身是傷。
他質問:“怎麼回事?聞敘,你臉上的傷怎麼搞的!”
“打架。”聞敘往沙發上一坐,抻著大長腿,一副拽得要死的樣子,“跟同學打了一架,被我姐逮個正著。”
“你還打架!”聞父狠狠敲了一下他的頭,“你都高三了!你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你去打什麼架?傷到哪裡沒有?除了臉上,還有哪裡?去醫院檢查沒有!”
明明是生氣的,問出的問題全是關心。
聞敘鼻子一酸,悶著聲音說:“去了去了,都開藥了,姐給我擦的,煩死了,我不想跟你說話,我餓了。”
他起身往餐廳去。
聞父:“?”
這小子怎麼回事?
脾氣燥歸燥,但今天這語氣神態和說話的方式怎麼那麼不對勁呢?
聞父看向女兒:“穩穩,你沒事吧?”
聞泠調整好情緒,笑了一下,又垂喪著臉說:“沒事啦,就是烤腸沒吃到。”
“不就一根烤腸嗎?至於嗎?”聞父拿起手機,“我現在就讓人給你把整個烤攤推到家裡來。”
聞泠一笑,阻止:“不用,老爸,我們去吃飯吧,好香。”
“安安,吃飯咯。”她彎腰抱起妹妹,邊笑邊逗妹妹玩。
聞父眼底又閃過一絲疑惑,他起身,打量著餐廳裡的姐弟三個,若有所思。
“越錚,你覺不覺得穩穩和聞敘兩個很不對勁?”
覺得。
虞越錚心道。
“你說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姐弟兩個瞞著我們呢?”
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