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脆響刺耳——一塵道長掌背皮肉綻裂，鮮血迸濺，森白指骨赫然裸露。
“噔！噔！噔！”他連退三四步，靴底在地面犁出深深劃痕；老者亦被震得倒滑兩三步，胸口氣血翻湧，喉頭一甜，硬生生將那口逆血嚥了回去。
雖佔上風，卻也吃了暗虧。
“老東西，竟敢背後偷襲！”
一塵道長怒吼一聲，右臂青筋暴起，磅礴真力瞬間凝於掌心，繼而化作一道耀目金芒，似神兵出鞘，劈空斬向老者脖頸！
“哼！”老者冷哼如刀，雙瞳寒光凜冽，殺意森然，右拳緊握，悍然揮出——一隻赤紅如烙鐵的拳頭破空而出，撕裂氣流，發出尖銳呼嘯。
“砰！”
拳鋒對撞，巨響震得山石簌簌滾落。
兩人同時倒飛出去，衣袍獵獵，髮絲狂舞。
“噗！”凌然半跪在地，吐出一口暗紅血沫，抬眼盯住老者，神色凝重：“你果然不簡單！”
“哈哈——”老者仰天長笑，聲如夜梟，“臭道士，倒真小瞧了你！可惜……今日你必死無疑！”
“你想殺我？”凌然嘴角微揚，笑意裡透著幾分譏誚。
“不錯！”老者聲音低沉如鐵，“你殺了我徒兒，這筆血債，必須還！”
“你徒弟？叫什麼？”凌然眉峰微蹙。
“楊浩然。”老者緩緩吐出三字。
“原來是他。”凌然眸光一動，恍然頷首。
“沒想到吧？”老者陰惻惻一笑，“沒想到我會突然現身於此？”
“確實沒料到。”凌然坦然點頭，“你竟能掙脫封印，倒是出乎意料。”
“哼！”老者冷哼一聲，不再廢話，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如利矢激射而出，周身煞氣翻湧，雙爪撕裂空氣，直撲凌然心口！
“唰！”凌然身形微側，險之又險地避開爪風。
“嘭！”老者一擊落空，整條手臂狠狠砸進他方才立足之處——
“嘩啦！”堅硬青石應聲崩裂，地面豁開一道深逾半米的猙獰裂口，碎石與泥塵轟然炸起。
“哼！”凌然鼻腔裡逸出一聲冷嗤，身形驟然前衝，手中金光一閃，一柄鎏金桃木劍已然在握。劍身符文流轉，古拙莊嚴，隱隱透出神聖氣息。
“咻！”
劍鋒驟亮，金芒暴漲，裹挾摧山斷嶽之勢，當頭劈下！
“鐺！”
桃木劍與鐵爪硬撼，金鐵交鳴之聲刺耳炸開，凌然穩立如松，紋絲未動；老者卻被震得連退數步，雙臂痠麻發顫，指尖微微抽搐。
“有點門道！”老者眼中掠過一絲驚異，旋即冷笑，“修為確比我預想的強些——可這，仍救不了你的命！”話音未落，他身影一閃，快若奔雷，再度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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