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怎麼突然問這個?”小白歪頭疑惑。
凌然挑眉:“你……不認識軍?”
“廢話!我堂堂仙界神獸,豈會認得下界凡人?”小白鼻孔朝天,語氣裡滿是不屑。
“哦。”凌然點點頭,心裡那點指望也散了,原來它也不知根底。
“嘖,瞧你這副蔫樣,連這點事都搞不定?”小白斜睨著他,尾巴甩得更響了。
“呃……”凌然撓撓後腦,乾笑兩聲,“算了,趕緊離開這鬼地方才是正經。”
話音未落,他縱身騰空,直撲洞口。
咻!
破空聲陡起!一柄寒刃貼著脊背掠過,鋒芒刺骨,殺意凜冽。
凌然脊背一繃,硬生生剎住去勢,擰腰側閃,堪堪避過刀鋒。
“哈哈哈!你的命,今日我收定了!”一塵道長立於洞頂石樑,仰天狂笑。
“老狗,敢背後捅刀?”凌然眸光一冷,殺機頓起。
他雖負傷,戰力仍穩居築基六層,豈會懼這宵小之輩?
轟!
他右拳緊握,裹挾著雷霆之勢,朝一塵道長面門猛轟過去。
“呵,班門弄斧!”一塵道長鼻腔裡冷哼一聲,嘴角揚起一抹譏誚。
話音未落,拂塵已如靈蛇甩出,銀絲翻飛,直掃凌然腰腹。
轟!
拳鋒與塵尾撞在一起,氣浪炸開,地面震顫,碎石四濺。
一塵道長喉頭一甜,身子連退七八步,靴底在巖地上犁出兩道深痕。
“不可能!你體內真元怎會如此充盈?”
他瞳孔驟縮,聲音發緊,滿臉難以置信。
分明察覺到,凌然的氣息比三日前更沉、更厚、更不可測。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凌然唇角微揚,笑意不達眼底,身形一閃,再度撲入戰局。
轟隆!轟隆!
整座洞窟劇烈搖晃,穹頂簌簌剝落,石屑如雨傾瀉,彷彿山崩在即。
“該死!”一塵道長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他萬沒料到,短短三日,凌然不僅痊癒,修為竟還突飛猛進,快得令人脊背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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