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裡面,宣傳科幾個大廣播下來,傻柱的謠言總算是慢慢平息下,但這次傻柱在軋鋼廠算是徹底的出了名,迎風臭死你的那種!
傻柱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收拾完自己的傢伙後還沒等食堂主任通知就匆匆的離開了軋鋼廠。
回到4合院,傻柱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面,從鐵皮盒子裡面拿出一張照片,那是她和她妹妹小時候的,看著照片喝著酒,想著曾經那個跟在屁股後面的小丫頭,竟不知不覺的流下淚來!
易中海接到老太太的訊息之後,匆忙的跑到傻柱屋裡。
“老太太住院了,陪我去看看。”
傻柱自顧自的喝著酒,看著照片,完全沒有理會易中海的話,兩個眼睛中一片空洞。
易中海雙眼瞥了一眼照片,嘆了一口氣,關上屋子,一個人匆匆忙忙趕去了醫院。
雨水和張峰兩個人騎著兩輛腳踏車來到了公安局門口,正準備出門的張隊長看見這兩人頭皮一陣發麻。
“你們兩位來這是有什麼事嗎?”
“我們來告狀!”雨水挺著小胸脯驕傲的說著。
張隊長臉抽了抽,這還有不到半個月就過年了,告哪門子的狀況?但還是無奈的將兩人引到了一間辦公室。
“說吧,你們要告誰?”張隊長拿出筆和本子開始記錄。
“我要告我爹!”雨水雙眼放光,一臉興奮。
張隊長看著這小丫頭,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人家來告爹都是苦著你,怎麼還一臉興奮?
“我5歲我爹就跑了,我要告他遺棄罪!”說著將自己的經歷跟張隊長說了一遍。
張隊長聽完之後嘆了一口氣。“丫頭,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目的,但是我可告訴你,法律不是兒戲,罪名成立後三年以上,10年以下,你可想清楚了!”
“我想的很清楚!”雨水想到原生的遭遇,何大清即使坐牢也不算冤枉他。
“行!根據你的口述,我們將對此案進行立案調查!請隨時保持聯絡。”張隊長現在是怕了這兩貨!公事公辦,不給自己留下一絲破綻。
何大清拎著飯盒,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家,白寡婦老遠看見接過飯盒,挽著何大清的胳膊,那模樣跟傻子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老何今天都有啥好菜呀!”白寡婦一臉崇拜的看著何大清。
何大清被自家媳婦看的一陣舒坦,捏下白寡婦的小臉。“放心吧,今兒個有肉可都是好東西。”
“死鬼,別人還看著呢。”白寡婦白了一眼何大清,拍掉了他作怪的手,將何大清拉回了屋子!
白寡婦賢惠的將飯盛好,幫何大清倒好酒伺候的週週到到,何大清眯了一小口也是一臉的舒爽。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何大清的舒適狀態。
“誰呀?吃飯這個點敲門。”白寡婦皺了皺眉頭,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去開門。
“我們是公安局的,現在找何大清有事要調查,帶走!”說完兩名穿著藏藍色制服,頭戴大蓋帽的公安衝進了屋子,將何大慶用手銬銬上。
“你們抓我什麼事情,是不是哪裡誤會了?我可就是個廚子,什麼都沒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