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下意識地看向入口的玻璃門。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身剪裁無可挑剔的淺灰色羊絨西裝,同色繫馬甲,雪白的襯衫扣到最上一顆,領帶是極為內斂的深藍色暗紋。
他並未刻意擺出姿態,但行走間那種與生俱來的、經過漫長歲月和頂級環境淬鍊出的從容與優雅,確實與所有人格格不入。
一個類似保鏢的制服男子隔開了陌生人的靠近。
他暢通無阻地,走到謝靜姝和皇甫念母女倆的面前。
謝靜姝許久沒見他了!
這次回來,就見了兩次,每次都是約在幽暗的角落。
是她的要求。
她不想太清晰地看見他。
太亮的地方,蓋不住她眼底的痛,也擋不住他對自己的引。
皇甫蘭將手中的小蛋糕放在皇甫念前方的桌子上,語氣溫和:“你之前唸叨著想吃的栗子蒙布朗。”
皇甫念哼了一聲,繼續啃手裡的雞翅。
謝靜姝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容貌在燕都是排得上號的那種英俊。
沒什麼攻擊性,但又讓人不敢逼視。
眉目舒朗,鼻樑高挺,眾星拱月般的俊美。
跟皇甫念一模一樣的藍色眸子,承載著一種俯瞰一切的自在和沉靜。
他渾身上下都很低調,只有價值連城的,鐫刻著皇甫家族的族紋的袖釦,才是唯一彰顯他尊貴的標誌。
皇甫念看到謝靜姝裝啞巴的樣子,沒好氣地撇了撇嘴,“這蛋糕我不愛吃,是某人愛吃我才唸叨的!”
謝靜姝聞言,立刻繃緊了身體。
她的確是愛吃栗子蒙布朗。
從小就愛。
當年皇甫蘭在江北,曾為她冒著大雨去排隊買的那家山茶蛋糕店的栗子蒙布朗。
察覺到自己陷入曾經的回憶裡,謝靜姝立刻回過神:“既然你來了,那我先走了!”
她說完,起身。
皇甫蘭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