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舟寒抱著懷裡的小女人,額頭上冒出一層剋制的冷汗。
她一直在動。
“林畫畫,別再挑戰我的定力了好嗎?”他沙啞著聲音,哄著。
林嫿什麼都聽不進去,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空虛。
她全身燥熱得厲害,不停地磨蹭著謝舟寒。
謝舟寒從沒見過林嫿這麼失控的樣子,他的內心,也從沒像現在這樣,湧現出如此濃烈的殺意。
那該死的劉建,竟然給他心愛的女人吃這種下流的藥。
“老婆,別急,再忍忍,很快就到醫院了。”
她的身體太敏感,這藥效太猛,如果不去醫院,她會受不住的。
“不要,謝舟寒,我不要,我要你,只要你。”
她嘟起嘴。
嘴裡呢喃著邏輯不通的話語。
“謝舟寒我好難受啊。”
謝舟寒按住她的手,強忍著慾望,“乖,再忍忍。”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已經露出來的春光。
天知道她在自己懷中亂蹭,他有多難受。
可是她已經受了傷,他不能再刺激到她。
萬一不小心弄傷了她,他可就真的後悔莫及了。
她緊緊地攥著自己,淚眼朦朧,嬌媚懇求:
“不要乖,只要你,老公,只要你。”
林嫿難受得都哭了。
腦子裡,只有謝舟寒。
只想要謝舟寒。
一聲“老公”,打破了謝舟寒所有的冷靜自持。
他憐惜地低頭,親吻自己的女人。
“不哭了,給你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