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林嫿。
她身上的氣息,很香,很純。
是他鐘愛的味道。
舔了舔乾涸的嘴唇,他沙啞道:“急什麼,酒,要慢慢喝,才能品出其中滋味。”
察覺到劉建的企圖,林嫿把酒杯裡的酒全都灑在他的臉上,“你無恥!”
“賤人,給你好臉你不要,行,逼老子是吧?”
一直保持著所謂首富風度的劉建頂著滿是紅酒的臉,終於破防,他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朝林嫿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不——”
林嫿的聲音,幾乎凝固住。
她連用碎片刺破喉嚨的力氣都被藥效徹底侵蝕。
她以為自己就這麼完了。
謝舟寒,我要完了。
我想見你。
見見你。
林嫿閉上眼!
徹底放棄了掙扎!
包廂裡似乎有很大的動靜,可她睜不開眼,看不到發生了什麼。
迷迷糊糊的,她好像被誰抱進了懷裡。
這不是劉建噁心人的味道,而是......
一股沉冷的、好聞的、清洌的屬於謝舟寒的氣息。
林嫿用盡力氣,睜開朦朧的眸子,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
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她終於放下了堅強的偽裝,撲在男人懷中:
“謝舟寒,嗚嗚......我好難受......”
謝舟寒緊緊擁著她。
“不怕。”他安撫的,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
兩人抱在一起。
如那交頸的鴛鴦,濃烈又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