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謝舟寒的女人,那做我的女人,如何?”
林嫿:“......”
她不跟醉鬼一般見識!
“別急著拒絕我,我可是帝都來的,你不想知道我的身份嗎?”
泓憬在帝都很吃得開。
他年輕,有錢,有勢,養了一池塘的魚。
早就聽說謝舟寒有個藏著的女人。
他一直想看看。
今晚他打聽了一圈,才從一個侍者的嘴裡知道這女人在頂樓。
遠看,挺冷淡的。
近看,挺有韻味,漂亮,耐看,還有點謝舟寒那狗崽子的冷漠和傲慢。
“謝舟寒睡過你嗎?”
泓憬攔著林嫿的去路。
他沒伸鹹豬手,只是擋住林嫿,口出狂言。
“如果睡過,我給你加錢。”畢竟是謝瘋子睡過的,滋味肯定不一樣。
林嫿:“瘋子。”
“謝舟寒比我更瘋。”泓景笑呵呵地看她,試探道,“謝舟寒這三十五年跟個和尚似的,十七歲那年抱著個女兒回來,我都以為他墮落了,沒想到他女兒不是親生的。”
“我當這瘋子眼裡只有錢和權呢,畢竟女人如衣服,玩玩就行了,當真可就麻煩了。”
“結果聽到他要結婚了,呵,改邪歸正了?”
“原來是以訛傳訛,假的!我就說他那種沒有心的冷血動物,怎麼可能栽在女人手裡!”
泓景嘰嘰喳喳的說著。
林嫿的心裡卻越來越慌,聽這男人的語氣,他跟謝舟寒很熟,但絕不是曾野衛繁星之流......
仇敵?
他找上自己,是因為謝舟寒嗎?
男人之間那幼稚的攀比心理,有時候比女人還可怕。
林嫿儘可能地平復自己的情緒,“這位先生認錯人了,我是新娘子的朋友,不認識什麼謝先生。”
泓景:“你不認識謝舟寒?唔,難道我訊息有誤?沒事兒......你看我怎麼樣?”
林嫿蹙眉。
”。你養我,人我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