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校,主子最恨旁人插手他的事,尤其是跟......跟那位的事,下不為例。”
西墨在非洲是僱傭兵中的鐵血之狼。
一舉一動都透著凜冽的殺氣和強悍的傲氣。
他的口吻,跟謝舟寒無疑。
曾野不但不生氣,反而更加懷疑謝舟寒在非洲被圍攻的時候是不是經歷了別的事兒。
“你不說,我就自己查!”曾野惡狠狠的對著西墨的背影說道。
......
謝寶兒蹲在出口處等閨蜜。
她希望閨蜜一晚上都別出來。
這樣就意味著,閨蜜和老爸恩愛了,他們可能就不離了。
但她也希望,無論何時何地,只要閨蜜需要,她隨時都在。
因此哪怕困得打了無數個哈欠,謝寶兒也沒走,還把被莫名其妙帶到這兒來喝酒,一腦門官司的林森給趕走了。
誰曾想,閨蜜跌跌撞撞的就出來了,臉色還賊難看。
“我爸欺負你了?”謝寶兒衝上去,上上下下的檢查林嫿的身體。
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謝寶兒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所以、你們做沒做?我爸他、他要負責嗎?”
謝寶兒堅信自己的老爸是個做事負責,遇事不慌,任何時候都不會白佔便宜的好男人!只是他突然離婚這慘絕人寰的惡劣行徑傷到自己了,老爸不是那個高大的英雄了,是個悔婚的小人了,所以她不敢賭,只能問。
閨蜜說做了,她就去鬧,鬧到老爸負責為止。
林嫿搖搖頭,“沒有。”
“那你這——”
“我們回去吧。”
林嫿率先走了,謝寶兒猶豫兩秒,也跟了上去。
“畫畫,我爸真沒對你......”
“謝先生對我沒興趣,我何必自討沒趣。”林嫿幽幽說完,就後悔了。
這話聽起來,像是她盼著他對自己有興趣似的。
她是多飢渴多犯賤啊,才會盼著那個男人跟自己沉淪......
林嫿上了一輛計程車,對謝寶兒說道:“我這兩天比較忙,你安心待在學校。”
車子一走,謝寶兒人麻了,轉身就要去看她爸是不是醉酒行兇了——








